宝芸瞪了卫渊一眼，道：“我自然知道四圣书院出了三百万两仙银，要保李治的并列第一。这不过是个虚名，怎么会因为这个生气？再说真打起来，流离、风听雨两位师叔我都不一定打得过，然后肯定打不过你老师。”
这种死亡话题，卫渊是不肯接的，当下就转移目标，问：“那究竟是什么事惹得你不开心了？”
好在宝芸没有接上一句：你猜。
宝芸向卫渊招了招手，道：“徐师叔揭我旧时疮疤，你说怎么办吧？这里不是说话之处，你跟我来。”
两人就来到庭院隐蔽处，宝芸便说了徐恨水在席间说的话。看着她似笑非笑的神情，卫渊心中就是大叫不妙。
果然宝芸一把抓住卫渊的手，按在心口，轻声道：“你个死蛮子，当初就是从这里刺进去的，然后还不忘给我右胸也来一下，真是唯恐我不死！”
卫渊赶紧解释：“我那时候小，不懂事……”
宝芸已经把卫渊按到了地上，在他耳边轻声道：“……那时小，现在不是大了？”
“啊……在这里？有人来了怎么办？”
“你忘了我的法相是什么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