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俞嘴角微微一勾,手下却没有停,顺着她的脊背继续按了下去,动作越来越娴熟,有时掌心轻按,有时用指节揉搓,察觉到她腰部的肌肉有些硬,突然开口,语气里多了几分担忧:“嫜嫜,你腰这么僵,最近是不是没好好休息?”
她最近晚上都是和宋云一起度过的,懒懒地回应,声音不带有一丝撒谎被拆穿的心虚:“哪有,我每天都睡得很好。”
沈俞没再说什么,只是动作更轻了些。他的指尖划过她的腰窝时,肖嫜突然觉得有些痒,肩膀紧绷,忍不住往里缩了一下:“哎!别乱碰!”
“哪里乱碰了?”
男人挑了挑眉,停下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好好享受,不然我可不伺候了。”
“你敢!”
肖嫜瞪了他一眼,抬脚踢了踢他的小腿,嘴上却带着笑意:“快点继续,按完了我还得洗澡。”
沈俞无奈地摇了摇头,手指重新落在她的背上,力道比之前更温柔了一些。
过了一会儿,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了,差不多了,去洗澡吧。”
肖嫜从沙发上慢悠悠地爬起来,没有立刻离开,眯着眼睛看他:“服务还行,给你打个及格分。”
沈俞的心情好了不少,眼中染上笑意:“才及格?那下次我可真就敷衍了。”
女人挑眉,勾住他的脖子,嘴唇故意凑近他耳边,低声道:“下次我奖励你,打个优秀分。”
男人抓住机会,亲吻她的额角,探寻着问:“不然……就现在吧?”
沈俞脱掉她的内裤的瞬间,空气中像是多了一丝粘稠的气味,他盯着那小小的,还尚未挺立阴蒂,注视了好一会,从口袋里拿出一包指套,光线透过半透明的薄膜,折射出微弱的光晕,冰凉滑腻的膜贴在那,微微颤动的红色表面像是一片困在深海中的波浪。
他张开嘴,牙齿轻轻咬下去,像切入一片柔软的记忆。
舔咬的刹那,汁液迸发,体内正在慢慢酝酿一场无声的爆炸,她的味道迅速占领他的舌尖。
软舌滑入阴道口时,她的喉结微微上下滚动,腰部往下移动,像是在逼他吞下一颗猩红的子弹。
子弹在体内炸裂,释放出一股连绵的热意,又带着一点不可名状的黏。
冰凉的指尖贴在双乳上,这种冷热交织的感觉让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
“快点……”
她喃喃道,像是在对自己说,也像是在对身下埋头苦吃的哥哥说。她的手指在空中摩挲了一下,仿佛还能触碰到那湿润而充血鼓胀的阴蒂。
腿间的湿意还未完全蒸发,他的喉咙却已经开始干涸,仿佛被某种未完成的欲望灼烧。
他拿起了桌上的第二个指套,第三个,他机械地撕开一个又一个,吞咽,目光渴而专注。
不知道高潮了几次,她的眼神有些迷离,看着沈俞从她身下离开,挺直腰腹,麻利地脱去了上衣,腰窄肩宽,他的皮肤在奶白的灯光下,如同细腻的羔羊毛,白皙而光滑,没有一丝瑕疵。
很快,这幅画面又勾起了她体内还未熄灭的欲火,双腿缠上男人的腰部,手臂揽住他的脖子,他配合着她,手掌贴住她的脊背,低头吻了过去,周围的空气变得越来越闷热寂静时,只有亲吻和呼吸的声音。
肖嫜的身体往后撤了些,给他下达指令:“我还要。”
“遵命。”
沈俞就着这个姿势抱起她,放在台面上,快速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吮吸玩具,晶亮的中指弯曲,突起的骨骼正好对着阴口,指尖抵在档键,跟着动作调换震动频率,刺激着阴蒂那八千多条神经末梢,让她的身体止不住地发颤,搅动的水声永不停歇,而他,是一个在荒漠中行走的旅人,注定永远无法抵达绿洲。
肖嫜闭了闭眼,手指在他的人鱼线上无章法地漫游,激流如同一场流动的梦,勾连起某种模糊的过去——
是她主动要求和这位一直陪自己长大的哥哥做爱的,她一直都觉得他是她的所有物。
青春期的她像是患上了性瘾,不知疲惫,总喜欢拉着哥哥在房间各处探索这具身体的奥秘,他只能把原本的家具都置换掉,选了不容易硌伤皮肤的材质的家具。
夏天的午后,汗水濡湿了她的校服,阳光的碎屑,无形的尘埃,浮动在空中,隐约裹着少女唇齿间不停溢出的那两个词——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