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射了……!」
然后,我在梅杜莎的阴道内尽情地释放精液。
不是被激烈地榨取,而是在甜蜜的快乐中达到高潮的释放感——
「啊啊啊啊……」
就这样,我尽情享受了与梅杜莎的甜蜜交合。
仿佛升天般的快感,以及填满内心的幸福感。
我一次又一次地将精液献给她的肉壶,表示服从——
极致的愉悦就在那里。
***西元2045年9月10日
一直悬而未决的记者——
荻野的个人情报大致上都收集齐全了。
年龄24岁,充满年轻与热情的社会派记者。
以优异的成绩进入知名国立大学人文社会学系,免除兵役。
大学毕业后进入一流报社,但不到一年就辞职了。
他所撰写的报道是关于军方官员的渎职行为,但因为被审查而没有公诸于世。
辞职的原因似乎也是因为军方的压力。
之后他进入三流出版社,成为周刊记者。
获得自由的他,将目标锁定在与军方勾结、滥用权力的恶德研究者——
他的经历大致上就是这样。
从他经手的报道和掌握的题材来看,他毫无疑问是个优秀的记者。
充满社会正义,即使失去工作也不停止对不公不义的抨击——
这就是荻野的人物形象。
然而荻野身上只有一个地方非常奇妙。
他明明是个明显的社会派记者,另一方面却持续撰写猥琐的黛布拉报道。
他从大学在学期间就开始在那本周刊杂志上投稿黛布拉报道。
他从当时就独自采访黛布拉事件,投稿报道。
他之所以在报社被开除后重新在现在的杂志社就职,也是因为有这层关系吧。
一边以社会派记者的身份活跃,一边持续撰写下流的黛布拉报道,这种不平衡感——
这已经毫无疑问了。
他和我是同类。
然后在深夜,研究所的停车场——
我将荻野记者叫到那里。
他在我告知的时间现身,对我投以怀疑的目光。
他非常坐立不安,视线频频扫向四周。
看来是在提防我有同伙吧。
他以为我会直接把他塞进车子的后车厢,扔到海里吗——
「不用担心,没有陷阱。
你该不会以为我会加害于你吧……?」
「……谁晓得。我大概猜得到你是什么人。」
他难掩不安,却还是威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