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艳丽的粘膜包裹住的触感,就像是快乐的爱抚一样。
阴茎也被粘膜紧紧地压住,被柔软地咀嚼着。
在那刺激下,我逐渐被逼入绝境——
「哈呜呜呜……!」
然后,我很快就达到了高潮。
我的大脑一片恍惚,身体逐渐失去了力量。
消化控制药的效果也差不多要消失了。
干脆就这样舒服地被溶解掉吧——
「不,不行……还没完……」
我勉强从口袋里拿出终端,按下了按钮。
电流立刻流过,“湄公河食人植物”再次昏倒。
我好不容易从毛毡草中挣脱出来,狼狈不堪地逃出了隔离房——
不过话说回来,还真是惊险刺激的体验啊。
现在我还不能被食虫植物消化掉——
虽然我无法否认自己感受到了强烈的诱惑。
***西历2048年3月12日
「这真是太棒了……」
铃冈感叹地说道。
今天我正在参观基因操作诱发变异的实验。
注射后不到五分钟,实验对象的双手就变成了螳螂的镰刀,铃冈见状便如此喃喃自语。
自从和铃冈成为朋友后,我经常邀请他来研究所。
他是厚生劳动省的人,参观最尖端的戴布拉研究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尤其他还负责分配预算,我这边也必须特别“款待”他。
即使不考虑这些,我和铃冈也对彼此抱有亲近感。
今天我配合他的喜好,播放了莫扎特的第20号钢琴协奏曲。
仔细一听,泽林风格的演奏也很棒。
我虽然坚决支持阿格里奇,但偶尔配合别人的喜好也不错。
「太棒了。居然能如此精准地瞄准变异部位……」
铃冈对我的研究成果赞叹不已。
如今的我,作为戴布拉学的权威,名声甚至传到了学会之外。
戴布拉的存在被发现至今,也才不过十几年而已。
这个领域非常年轻,没有先驱者,也是我这么年轻就能取得如此成就的原因之一。
「一开始,我也是在摸索。
将其他生物的DNA注入戴布拉后,虽然会显现出该生物的性状……
但部位却像是随机的,让我很困惑」
通过至今为止的戴布拉研究,我成功解析了外部因子的显性模式。
因此,我才能操作特定部位的显性。
我回想起了在恩师伊尔博士的监督下进行的反复试验。
「……不,显性绝非随机。
性状明显偏向生殖器显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