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借钱给自己,会在自己每一次危机的时候,到身旁帮自己化解。
这有时候这让她会心生错觉,自己也可以追到他,可以和他恋爱。
就算追不到,他和自己也会一直是朋友。
“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梁柏道问。
“没有。”江千玖用手撑着脸颊,道,“就是一直在想,那个喜欢的人。”
过了一会儿,他看江千玖,用很平静的声音说:“如果你真的追不到,就放弃吧。”
“可是怎么能放弃,他是我从大学时候就喜欢的人,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人了,我就算自己怎样都没关系,也想要他好好的。”
江千玖很认真地看着他,急切地说,闪亮的双眸定定的。
梁柏道移开与她对视的目光,睫毛颤了颤。
他垂下眼,桌子下面,指甲刺痛掌心,疼痛几乎蔓延至骨髓。
半晌后,他又道:“但既然这么久你都没得到他,就证明你们不合适。”
“江千玖,”他很认真地叫她的名字,定定地看着她,“放弃吧。如果你们也认识,就这样做一辈子的朋友也很好。”
她用手将滑落在额前的发丝拢到脑后,不说话了。
吃完饭,江千玖从餐厅出来。
她并没有选择让梁柏道送自己,而是步行回了家。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踢着路上的石子,望着天边铺满的夕阳。
他又怎么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是谁呢?
他又怎么知道……自己是那么那么地喜欢他。
而真正喜欢的人,是无论如何都做不了朋友的。
下一次京圈聚会,江千玖依然被邀请参与了。
李益东组织大家玩了游艇,玩了一圈下来,又给每个人买了冰棍给大家。
江千玖接过冰棍,顿了顿。
实际上她今天是生理期,不能吃凉的。
旁边的梁柏道看了她一眼,拿过她的冰棍:“给我吧。”
江千玖赶紧把冰棍递过去。
“一会儿还要去打高尔夫,你会累吗?”梁柏道轻声问她。
“有点了。”江千玖说,“想回家休息。”
但现在回家,显然是不太可能的,这是聚会,如果先回去了,恐怕也不太其他人给面子。
“那一会儿我陪你去旁边坐着休息吧。”梁柏道说
坐上车,梁柏道特意调高了空调的温度。
到了球场,张衡准备组队打。
梁柏道说:“你们去吧,千玖不太舒服,我陪她歇一会儿。”
“呦,怎么了?”张衡问。
“没什么,有点肚子疼。”江千玖说。
“刚才吃冰棍吃的?”张衡根本没注意江千玖没吃,江千玖也就糊弄地点了点头。
“那你俩歇着吧。”张衡摆了摆手。
江千玖和梁柏道坐在凉亭里。
此时是夏天,周围的气氛安静又潮湿,几声微小而不间断的虫鸣萦绕在耳畔,凉亭顶上垂下来的爬山虎叶子反射着太阳的光芒。
距离凉亭较远的地方,就是高尔夫球场,从这里能够听到人们兴奋的打球声,这些喊声距离凉亭里比较远,听上去遥远得就像是另一个时空里传来的。
梁柏道在她身旁很安静地坐着,就像一颗温和的树,江千玖感受着,忽然觉得气氛有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