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谈不上任何好感,但是至少,此时此刻,让他来奸污自己,甚至哪怕只是做轮奸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最好的选择……也许某种内心深处在青春期就种下的愤怒和叛逆,能够被自己父亲的“敌人”奸污,让父亲一心想得到的童贞沦落在他的手里,也是另一种刺激和恶趣味!
但是,当这一刻,自己从少女走向女人的一刻真的发生了,当石川跃凶猛的阳具真的插入了自己的阴道,甚至冲击到自己的子宫颈,她又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崩溃,自己究竟是死是活,自己的挣扎是否能够换取来机会,又似乎都不重要了。
奸我,再奸我,肉体在继续癫狂的交媾,汁液在继续无忌的分泌,尊严在继续融冰的粉碎……自己在彻底的沦陷为这个男人泄欲的一个玩物。
“啊……”“啊……”“啊……”“主人……”“哥哥……”“爸爸……”“操我……”“操烂我……”她不愿意压抑自己,一声接着一声的胡乱的浪叫,泪水从自己的眼眶里,流淌到自己的雪腮上,从自己的下巴上滴落到自己已经淫痕累累的胸脯上,这是下体传来的,第一次被男人奸玩时的充实感,这是女孩子的自然的本能,也是为了掩盖自己一时内心的绝望、崩溃和痛苦。
也许,就让石川跃就这样把自己强奸到死,在被奸污的痛苦和性交的快感中就这样结束自己年轻的生命,也算是自己一个而不错的结局了。
“乖,再来,马上射满你……叫我主人,叫自己樱奴……叫,马上就叫……”身后的石川跃,在抬动自己的身体的频率越来越快,十根手指在自己的股肉里几乎掐到骨头了,他满意么?
他奸的快活么?
自己的童贞能够换来他的怜悯么?
无论如何,他也似乎到了射精的边缘,口音已经变得非常的低沉,低沉、粗重、急促,如同从地狱里传来的呼喊。
陈樱什么都不想做,什么都不想说,在这一刻,她甚至已经灰心到就想让这个男人折磨死自己算了。
自己的身体,终于给男人彻底的玷污了,她甚至都在怀疑生命的意义……但是,就在她的瞳孔深处,仿佛看到,有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一丝不挂的,像是一个十三岁的自己,单薄、窈窕、幼稚、娇嫩,裸露着小女孩不该裸露出来的乳房、下体、手脚和小臀,却在不停的鼓励自己,鼓励着自己回应,鼓励着自己活下去……还要争取自己最大的利益。
她从来都是自己照顾自己的。
“主人!!!哥哥,爸爸,主人!!!樱樱什么都给你了……爽么?主人想射,就射吧,射进去,彻底的弄残我……弄残樱樱,弄残你的樱奴……你就是我的主人了,我就是你的性奴了,我的唯一的用处,就是给你糟蹋,给你射的呀,只给你一个人射,随便射,只给你一个人玩,随便玩……什么时候都可以,什么地方都可以……来吧!来吧!!射进来呀!!!”
她嘶哑着,淫声浪语,泪如泉涌,是泣诉自己悲惨的命运,也是别有心计的为自己做着荒诞的挣扎……她由着被石川跃奸淫说泛起的欲望而凄惶的浪叫,她也是畏惧,她畏惧自己付出了一切,等一下石川跃还是不肯饶过自己,会让外面的人进来轮奸自己之后再“放弃”自己。
所以,即使只是淫语呻吟,她也要让自己用最后的那点神智,来说一些能打动石川跃的话,“只给你一个人射,只给你一个人玩……”。
不管她多么憎恨自己的命运,多么憎恨男人,但是这一刻,石川跃的“满意”,是她唯一的希望。
但是那一声声来吧,来吧,射进来吧,却终于将自己和石川跃都埋没在无边癫狂的高潮之中,猛然,她的子宫和阴道内壁,感受到了,那坚硬的男人阳根似乎在瞬间发出一阵颤抖,有一股烫到无法忍受的体液,如同加了压的滚水喷水枪一样,在自己的体内最深处,宣泄着男人的霸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