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投入这一切的精力、时间和兴趣,也远远超越了李瞳的预期,可以说是花样百出。
经过过去半年的运作,再搭上屏行会所定向委培的春风,“铃兰体育志愿者俱乐部”已经一跃成为河西大学圈里,最红,也是预算最充裕的社团组织。
而她陈樱,在这个社团中的权威更是无可撼动,而从中主持、管理、沟通、给小女生洗脑乃至最终分利,享受着这象牙塔迈向河溪城的“模拟权力”游戏,她玩的不亦乐乎。
她一开始也觉得,这是石川跃授意李瞳,对她的另一种“控制方法”。但是随着时间的推进,她又觉得因为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她沉醉其中……
是,石川跃算是“强奸”了她;但是她不想承认也必须承认的是,石川跃也保护了她;而石川跃身上的那种魅力,权力带来的暖意,资源带来的安全感,也让她并没有太多的屈辱感,甚至很乐于投入和石川跃的性游戏之中。
说句让她自己脸红心跳的话,那种仿佛“被害死自己父亲的仇人俘获的女孩,然后奸污一辈子”那种如同情色小说一般的设定,也给她凭添了刺激感和情趣快感。
老实说,她暗地里琢磨,还是挺满意自己的这个“第一个男人”的。
即使是偶尔的叫自己去侍奉奸玩,至少在性欲上,石川跃也能给自己很多满足。
得到自己身体初夜权的,与其是一个大学里的愣事不懂的毛头小伙子,倒不如是石川跃。
可以逼迫自己捧着乳房翘着臀瓣乖乖挨操忍奸的,与其是社会上不知道哪里来的其他人,倒不如是石川跃。
但问题是,她也知道,自己不是石川跃的女朋友,不是石川跃的情人,甚至都不是石川跃主动设计俘获的性奴;自己在某种意义上,只是石川跃“顺手”摘下的女孩而已。
石川跃的身边,有的是女人,其实一般来说,石川跃很少召唤自己去陪睡。
她在石川跃的世界里,总有一种可有可无的感觉。
但是,在铃兰,一切就不同了;在李瞳的帮助下,在铃兰俱乐部里“做事”,她却是另一种感觉。
在这个世界里,她是“强者”,而不是不被需要不被期待随时可能被舍弃的女孩。
那是一种浓浓的安全感。她享受这种“被世界需要”的感觉。
她也享受操控、洗脑、管理那些比自己更加弱小的、还纯洁天真的小女孩的控制感。
除了各种公益、商务活动,以铃兰俱乐部为管线,当然还有更加黑暗的。
蹂躏和践踏她们的青春和纯洁,诱惑和胁迫她们一步步的走向堕落。
青春的性感不堕落,难道任凭她绽放?
我都已经调零,她们凭什么绽放?
“陪玩、陪游、陪学”?
都是她们自己选的命运,而且她们还都要仰陈樱的鼻息,通过她的渠道去实现变现。
她嘴角凄冽的冷笑,是对这些女孩的讥讽,也是对自己命运的嘲弄。
其实,所谓的“陪玩”、“陪游”、“陪学”,这都是河溪女学生界阴暗角落里的共通术语,说白了就是卖身体,就是陪男人睡觉。
不过大学女生的价格、行情一向比普通女孩要高一些,而且还分档次。
“陪玩”是名义上玩游戏、狼人杀、桌游之类的;“陪游”就需要一起去景点逛逛再开房间;“陪学”其实是个隐语,说白了就是要求女生必须是优质大学甚至优质专业,名义上还要教教英文什么的。比如,你要是控江旅游管理学院这种野鸡专科的所谓“女大学生”,有陪玩的,有陪游的,就没有“陪学”的资格了;但是如果你是河西音乐学院这样的艺术类院校,非但可以“陪学”,如果可以以某种情趣的方式教客人钢琴、小提琴、舞蹈什么的,加分很多,加价也很多。当然了,整个河溪地区,最高等的学府肯定是河西大学,这里多的是各省考进来的高材生,三陪业务是很少能冲击到这里的,但是无论如何,春风吹过溪月湖,没有例外的地方,校内外也总有一些地方势力、甚至学生教师会做“中介”来做各种“业务”。而“铃兰志愿者俱乐部”就自然而然成了一个很好的掩护。这种事情,有买方,有卖方,最缺的就帮双方撕下这层窗户纸,又能替双方各自做风险担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