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叶云悠悠醒转,却已经是第二天清晨时分,急忙翻身跃起,一眼见到洞穴中狼藉,心中却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疑惑半晌,这才穿上衣物,只是自己模模糊糊记得自己好像是中了春毒,和一个女子**,那女子身形却是极为熟悉……
“幽兰!”叶云顿时想了起来,伸手将秋水芙蓉剑与包袱拿起,跃出洞外,只是芳踪沓沓,哪里还能找得到伊人?
叶云幽幽一叹,知道幽兰故意躲着自己,也只得心中苦笑,整理一番衣物,却“扑”的一声掉出一本小册子来。
叶云低头看去,却见正是黄卫送给自己的那本《无敌三式》,此时书掉在地上,书页翻开,竟然出现了字迹。
怎么回事?叶云急忙伸手拿起,他也曾经拿着这本《无敌三式》参详过几次,火烤水渍夹页,却是一无所获,怎么现在却出现了字迹?连忙捡起书册,回到洞中,翻开第一页,却见字迹半隐半现,实在不知道究竟是写着什么东西,对光看了良久,这才勉强辨认出来。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恒无欲,以观其妙;恒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叶云只觉得这段话极为熟悉,沉吟片刻,忽然想了起来,这不是道德经吗?怎么变成了什么《无敌三式》?这本被武林人打破头争抢的玩意,怎么竟然是一本《道德经》?这可当真是跟武林人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叶云还不死心,想到张某人也曾经在楞伽经的夹缝中找到《九阳真经》,说不定这书另有奥秘,当下一页页的翻动,一直翻到最后几页,却是空空如也,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叶云连续将书页翻来覆去的颠倒几次,心中疑惑,倘若真是一本《道德经》而已,又怎么会弄得如此隆重?单单那方白玉,便已经是价值不菲,倘若真是一本普通的道德经,也未免太大材小用了。
心中一动,仔细数数书页,道德经共八十一章,而这书却是共八十四页,倘若前面只是幌子的话,那么最后三页,只怕就是那所谓的《无敌三式》,却不知为何还是空白,叶云思忖半晌,却也并不懂其法,也只得苦笑摇头,将无敌三式重新放在怀中,静下心来,默默的运功调息。
只这一运功,叶云顿时觉得有异,自己内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成长到这个地步,当真如同长江大河一般,倘若以前叶云只能勉强算是二三流的内家好手的话,那么现在几乎翻了一倍,这个发现让叶云惊喜不已,急忙运功行转周天搬运之道,苦练不缀。
孤叶青撑米,蒲芽绿散罂,赤符心作佩,采线有长萦。冬去春来,此时已近端阳,少室山中,除了数十老僧念经打坐之外,多了二十多幼童,身穿少林武僧服饰,在黄八难的带领下,一招一式,正在练习那罗汉拳。
李君集却是斜斜坐在后殿蒲团中,举起酒杯,与佛像对应,酒到酣处,击节吟诗,殿外却有人笑道:“好个小李子,人家都在外面拼命,你倒好,还有这等闲心。”
说话声中,一个青衣人慢慢的走精灵,虽然不能算是老人,一双眸子中,却也是似醉非醉,但神情却有些焦悴,他的眼角额间,刻画了太多风霜,一袭青衫,也满是征尘酒渍,似乎不甚如意,十分落拓。
李君集愣了一愣,霍然立起,躬身道:“不知师伯驾到,君集失礼了。”
“行了,失礼个屁!”那青衣人伸手一引,地上的酒坛忽然飞起,落在那人手中,往嘴里倒了一大口,嘿嘿笑道,“没想到你这少林还有这等好酒。”
“少林哪里来的酒肉?”李君集苦笑道,“这还是我从山下采买,嘿,咱们几个兄弟都是酒鬼,没酒肉只怕呆不长。”
“嗯,那死鬼醋小子就是这德性,教出来的弟子也是这番德性!”那青衣人嘿嘿笑道,“我说,你让我办的事情我都做了,原本我打算好好**一下你那个什么恩人,不过那小子有些古怪,一身的少林路数,嘿,我老人家可是和他有些不搭界,只得费点力气,打通了他的带脉和冲脉,又恰逢岂会,送了他一本无敌三式,也不知这小子参详得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