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了主意,叶云顿时有些兴奋起来,环顾四周,动念之间,突然觉得口渴,见四壁都是些飞瀑喷泉,于是,他选了一道离他最近的挂壁飞泉,用手捧了些泉水,往嘴里送去。
清甜的泉水,水质最称上佳,自然是新鲜好喝,叶云连喝几大口,一路狂奔,自然口渴,加上泉水极甘,并仿佛有种从未尝过的特殊芳香,叶云不由自主地,尽与入喉,喝得着实不少,喝了不少之后,叶云这才甩甩手,将水珠甩落,顺手在衣服下摆上擦干。
忽然影子一动,扑棱棱的声音响起,吓了叶云一大跳,急忙抬头看去,却见从壁上泉水飞落之处,飞起一只比普通野鸽、斑鸠之类,大不多少的黄色小鸟。
白色钩喙之中,叼着一朵其形若莲,色泽却青绿相间的罕见奇花,花瓣之上,尚不住迎风洒落水滴。
叶云虽觉得既罕见,花亦少睹,却仍未十分在意,就在此时,天空渐渐暗了下来,乌云四卷而起,杂有隐隐雷鸣,这小山坳中,也是乌云低垂,寒风渐起。
叶云这才想起一件大事,自己身上除了一套金面赤衣之外,并无其他替换衣物,自然怕被倾盆大雨浇得全身尽湿,急忙转头四顾,见那山壁或高或低,或大或小,有不少山洞,可以避雨,叶云顿时心中一喜,急忙跃进距离他最近的一个山洞。
那山坳不单离他最近,洞口也是最大,就在叶云所饮那道飞泉的及地之处,终年水气氤氲,长满肥厚苔藓,地上甚是滑溜。叶云纵身跃进洞中,天空中乌云更加低垂,渐渐变得阴暗起来,银蛇在云端中游动,霹雳几声雷响,黄豆般的雨点,便自沸沸扬扬的飘落下来。
叶云松了一口气,瞧这雨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下来了,刚刚转身入洞,忽然觉得小腹中一团热气猛然直直冲了上来,叶云惊惧之下,急忙盘膝坐下调息,一口气运转任督二脉小周天之中,但是小腹中那团热气却是越来越旺盛。
叶云心中慌乱,也不知自己到底碰到了什么情况,以自己现在的体质,别说只是淋了一点凉水,便是在三九天躺在雪地里,一时三刻也绝对不会有事,但是这团热气到底又是什么东西?刚要再精心调息,却只觉得那道热气顺着脉络游遍全身,往上一冲,叶云神智顿时模糊。
叶云竭力与小腹中那团热气相抗,却是无济于事,睁开眼睛,摇摇摆摆的站了起来,眼中却早已经是一片血红,瞪着大眼,环顾四周,却见那洞穴中好像还有一具尸体,一具穿着黑色衣物的尸体,而且还是一个女的。
叶云此时已经如同着了魔一般,眼中只有那具尸体,纵身扑了上去,一把将那具尸体翻过来,没错,是一个戴着黑色面纱的女子,叶云疯狂的将那尸体的衣物全部撕了开来,如同黑蝴蝶一般,顿时在洞穴中扬起。
一番云雨之后,叶云如同僵尸一般,重重的从那少女尸体上翻倒下来,顿时昏死过去。
过得片刻,洞穴中有人在动,却并不是叶云,而是那具尸体动了,她有些茫然的坐起身来,转头看去,一眼见到叶云精赤的下身,顿时又羞又愤,挥起手掌,正欲一掌将叶云打死,美眸转去,见到叶云的面容,不禁轻“咦”了一声,摘下黑纱,赫然正是叶云苦寻不着的幽兰。
幽兰的俏脸上募然升起一片红晕,低声道:“你这冤家……幸好是你,否则……”
转头见自己衣物尽被叶云撕得粉碎,不禁俏脸一红,迟疑了一下,往洞外看了一眼,伸手去摸叶云的包袱,打算找件避体的衣物,入目的却是那套金面赤衣,不禁呆了一呆,沉吟半晌,这才将那套红色衣物穿起,又伸手将叶云的衣物盖在他的身上,呆呆沉思了一会儿,见雨已经渐渐小了,忽然银牙一咬,低声道:“相公,不是幽兰狠心躲你,实在是有重任在身,幽兰不愿你去以身犯险,等幽兰安然归来,必然与相公厮守终生……”
说罢,幽兰附身在叶云唇上轻轻一吻,这才下定了决心,展开轻功纵跃而去,几个起落间,已经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