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的宪章宣谕和平,但当人权与自由的荣光本身遭受威胁时,便是每一个联合的人民,每一个爱好和平的自然人挺身而出,团结到大西洋联合战旗下的时刻。
英勇战死者的罪愆将在那一瞬间获得赦免,更得到全体爱好和平的自然人永世的垂念。”
佩琪忽然垂着头,喃喃的念到,倒像是在念着圣经的语气。
蜜莎忽然觉得不对。
这是在去年的2月5号恐怖事件之后,大西洋联邦牵头组成地球联合时发表的宣战文告中的一段话。
为什么会忽然念起这个?“果然,是‘团结到大西洋联合的战旗下’啊!”佩琪忽然有些嘲讽的笑了,“结果,也不过是大西洋联合的棋子罢了。
都是……”“小姐!”蜜莎这一声,简直可以说是严厉了。
“……以前,总是爷爷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因为爷爷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因为爷爷肯定不会错的……”佩琪似乎完全没有听到一般的继续说着。
“小姐,你真的想要相信那个调整者的话?”“我不该相信吗?”佩琪猛然抬头转头,几乎是绝望的看着她,声音也大了起来,“我不该相信,那么我查到的那些东西算是什么?我花钱买到的那些东西算是什么?”还好这这个休息室只有她们两个人。
蜜莎在心里庆幸了一下。
*“但是那不是大人的错。”
她尽力和颜悦色的说道。
“我知道。”
佩琪又低下了头去,恢复了那种有气无力的样子。
“最近小姐你已经几次拒绝了联合的安排了……这样下去,即使是大人护着你,你也会被放弃的。
而且,这一次的演讲稿没有什么问题啊!”“我知道……”佩琪站了起来,“反正,我也不过是爷爷为了他的政治野心,推出来的工具而已。”
她用悲哀而且绝望的语气说着。
让蜜莎心里一凉。
但是随即她就发现,佩琪站直了身,神色也变化到了“歌姬”的状态。
顿时松了一口气——那件事情,她向库拉蒂斯大人隐瞒了下来。
现在看来还好,至少佩琪小姐还是很重视这唯一的一个亲人的。
自己的判断,没有错。
只要能够从那一关走出来的话,佩琪小姐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不去尝试,怎么知道!”“战争进行到现在,巨大的伤亡已经让千万的人痛苦,经济被破坏,人们无法平和的生活……”所以才需要和谈不是么?”“不想堕落为只知道刀兵的野兽……”看着演讲稿,两个少女的身影和话语,却先后划过了她的脑海。
如果……如果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话……佩琪不由自主的把演讲稿在胸前握成了一团。
随即,用克制的动作放到了一边。
蜜莎以为她已经照平日里那般背了下来,没有在意——毕竟,她有着极强的记忆力。
而且不看演讲稿演讲,往往还能有即兴的,漂亮的发挥。
我知道……我知道她和我说爸爸妈妈的事情是为了什么。
但是,那是爸爸妈妈他们做出的选择。
自己的决定。
我也知道为什么我会得知这一切,阿拉斯加的一切。
但是……现在,我明明知道一切,难道要像以前一样,无知无觉的生活下去,看着这一切,发生吗?看着真相,被扭曲吗?就这么浑浑噩噩的……对不起,苏。
我不想,再做一颗违背本心的棋子。
***“也许令大家难以置信。
但是现在我要说的,是不折不扣真实的事实。
不能让真相被隐瞒下去,不能让大家在欺骗中举起枪炮。
让仇恨蒙蔽内心,让这个世界化为战争野兽的战场。”
这段话,虽然和演讲稿有些不同,但是,知道内情的人,人人都以为是她的临场发挥。
这是面对全世界的直播,而佩琪的发挥,往往比原讲稿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