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色体端粒端,在雷的身上,已经只是一种类似于后天的病症了……如果劳知道了这个技术又知道了自己的绝望,会有怎样的表现?可惜再也看不见了……其他的,也渐渐开始有了端倪……虽然有一些小小的意外,但是他和拉克丝都相信,这个计划会成功。
*****“知道么?吉尔。
我之前看过一本科幻小说。
故事很简单……也蛮老的。
大意是,有一天大家都变成了调整者,结果,探险队在南极大陆下发现了一种古病毒。
人类却无以对抗,因为可以对抗那种病毒的基因,已经被人为的修正了。
于是……人类灭绝了。”
“人类的基因库是经历了千万年的在地球上的演化,最为适合地球的生存环境的产物,所以不可更改——是这个意思吧?不过他们认为基因院会不保留自然人的基因库吗?而且,人类干什么老住在地球啊?光适应地球,可就适应不了宇宙了吧?”“这个嘛……谁知道呢?”拉克丝笑得像只小狐狸。
“要说起这个,我这里也有一个版本——人类的进化是自然而缓慢的,不可以被认为的改变。
因为人类强行改变基因,而且不等待基因稳定就大肆进行了改造。
于是几代之后,不稳定的基因链崩溃了。
调整者要么死亡要么变成了怪物——这个版本如何?”“唔……末世预言吧这是……”*****类似的版本还有很多。
用技术来解决一切,用“进军宇宙”来解释一切是否完美无缺,不到了最后,那些“预言”实现的时候,谁也不会知道。
无法知道。
“以人口而论,调整者是毫无疑问的少数派。
不过,也有‘真理掌握在少数人手里’这样的话,我们该不该认为自己就是真理?这貌似很狂妄的样子啊!”拉克丝带着几分笑意几分感慨的说过这样的话。
“狂妄?当然的啊!定下这样的计划的我们,在预言科幻小说里面,都会是不折不扣的科学疯子形象的反派不是么!狂妄应该是本色吧?”于是拉克丝大笑。
该说不愧是曾经是师生么?很多时候,他们的想法还真的是颇为一致。
原先看起来不过是个小小的女孩,现在看来,却颇有几分忘年知己的味道——哎呀,他们的年龄差距有这么大么?是啊,这是一场冒险。
甚至可能关乎人类存亡。
甚至可能就算是成功的铸造了一个最大限度不会发生战争的世界——也不过是几代岁月的水月镜花……(按照那第二种版本)但既然找不到更加合适的道路,已经认定了这种道路,那么就走下去吧!不管在未来是怎样的风景,不管是怎样的离经叛道。
**************顺带,这次的词选的是纳兰性德的《金缕曲·赠梁汾》。
就全词而言,自然是断章取义的不切题,但是因为喜欢这句,所以还是拿来用了。
纳兰性德难得的一首写得激昂的曲子啊!全词如下:*德也狂生耳,偶然间、淄尘京国,乌衣门第。
有酒惟浇赵州土,谁会成生此意。
不信道、遂成知己。
青眼高歌俱未老,向尊前、拭尽英雄泪。
君不见,月如水。
共君此夜须沉醉,且由他、娥眉谣诼,古今同忌。
身世悠悠何足问,冷笑置之而已。
寻思起、从头翻悔,一日心期千劫在,后身缘、恐结他生里,然诺重,君须记。
*这是我很喜欢的一首词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