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C.E.30年,才有调整者宽容论出现。
但是我们能够看见的是,在这15年间,却已经有大量的调整者出生。
PLANT的第一任统治者,政治家们,几乎全部是在这个时间段出生的。
可以说,即使是有宗教势力的约束,人类追求力量的欲望也是不可小觑的。
到C.E.70年血之情人节,尤尼乌斯七作为农业行星,在血之情人节之前就已经有过小规模的冲突不少,而当时理事国军队的攻击目标就是这些改造的农业行星,总有人避难的吧?却依然至少有二十四万三千七百二十一人。
不管怎么说,尤尼乌斯七的人口应该是小于PLANT各行星的人口基数的。
保守估计,一百来座PLANT,到70年达到的调整者数量3000万,应该是不夸张的吧?不要说还有众多流落在外的调整者、被杀的调整者了。
重组战争之后的人口基数,15年到70年55年的时间,其中仅仅只有30年到55年25年的时间允许基因调整,这样的情况下,调整者能够达到这样的数量,人类渴求更进一步的欲望,果然不可思议!何况在这其中还有诸多的约束——社会舆论的约束,基因调整的高昂费用的约束。
基因调整技术不成熟,大量调整不能如人意的大量事例的约束……不要小看人类渴望更进一步的欲望。
这欲望远比任何宗教都要传承的更久,比任何信仰和坚持都延续的时间更长。
宗教不是也点明了这一点?是的,这是人类的,名为贪婪和嫉妒的原罪。
不是才出现那么一两千年的宗教可以比拟的时间,而是从远古时期就刻在了人类这个种族身上。
在这个欲望的驱动下,不断有人将后代改造成调整者,也不断有人憎恨着调整者。
**之前说过,蓝色波斯菊几乎已经是C.E.世界最后也最大的宗教势力了。
奥布有一个哈乌梅亚女神,但是明显没什么影响。
而蓝色波斯菊及类似的理念,却影响了绝大部分的普通人。
基因的调整有太多的限制了,金钱、技术。
虽然调整者的结合可以生下第二代的调整者,但本身的出生率又不高。
可是,自然人和调整者之间的矛盾,蓝色波斯菊确实是起到了极大的推动作用。
毕竟,人是从众的。
一个人的思想观念,性格的形成,必然和父母大人的教育,所处的社会环境、社会的舆论引导有很大的关系。
可以看得出来,早期的蓝色波斯菊的“调整者非自然”“该抵制”这一类的观念占据的就是“舆论”。
说是社会环境也不为过。
他们造成了一个歧视甚至是残杀调整者的氛围。
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他们的看法代替了宗教的传承、理念,影响着很多人。
将这些东西广泛传播,这对人的影响是很大的。
可是不能不说的是,他们能够取得这样的“成功”,也是有其理由的。
这也是调整者和自然人自己的“自傲”共同造成的后果。
调整者的出生率不行,婚姻管制法能够在PLANT建国之前就推行下去,而且被人接受,这本来就说明了调整者对自身的看法了吧?——和调整者生下调整者的后代受到了基因适配的限制,难以自由选择伴侣。
而和自然人结合却会生育率大大提升,只是生出来的孩子很可能会是自然人。
但是,绝大部分人,却依然选择了前者。
这足以说明大部分的调整者的心态了。
不管这种骄傲或者优越感是被逼的还是自己的能力造成的。
但他已经存在。
——阿兹拉艾尔曾经有一段自己被调整者攻击的回忆,而首批的调整者多半是富豪之后,他们确实是曾经也在地球上大放异彩。
不能不说的是,当责怪蓝色波斯菊的偏激的时候,调整者本身的傲慢也是原因之一。
战争的后果,本来就是诸多因素共同作用而形成的。
当然,这不等于说自然人的偏激就是理所应当的。
暗杀第一个调整者的少年给出的理由是——为自己不是调整者而感到绝望。
有多少人的憎恨和愤怒来自于同样的理由?嫉妒导致厌恶,厌恶加深成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