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回阿历克斯.迪诺吧。”
那个身份也早已被迫不及待的塞兰家族翻了出来。
只是此次,他倒并非是抱着隐姓埋名的目的,而是有一种深深的苦涩,促使他说出了这句话来。
而且……慰灵碑啊……这么说来事情就简单了许多呢!**“ZAFT想要不宣而战吗?”三架村雨保持着MS形态向正义射击,另一个小队则以MA形态抢到正义背后。
“ZAFT?我可不是哦。”
正义依旧披着防尘布,游刃有余的躲避着对手的攻击,阿斯兰回应着对方的话,“我是非法而凶恶的叛乱分子,不愿见到奥布与PLANT之间和平的曙光,特地前来杀死奥布首相,以挑起战乱的。”
“就凭你一人,能办到吗?”打头的村雨拔出光束军刀冲上来,正义也毫不示弱的迎上前去。
“一定办得到的,因为我打算声东击西。”
话音未落,正义的背包fatum-01笔直的飞出海面,把正赶来的奥布军舰切出了一个巨大的裂口,海水迅速涌入。
被母舰沉没的消息震撼,与正义交手的村雨机师稍一分神,显示屏便突然变成了一片黑色。
当他意识到是对手把“斗篷”罩在他机体上遮蔽了显示器时,村雨已经失去了双翼和双手,并被抛向不知所措的两架僚机。
经历了多场战乱,奥布本就不多的优秀机师已经所剩无几,通常的小队只好用一个老兵带两个新兵的编制。
面对这模拟训练中从没遇上的情况,两架村雨一时慌了手脚,不知道是该接住队长机还是该避开。
而正义没有给他们更多时间犹豫,红色机体从被裹住的村雨背后闪现,赤红的光刃在掌中闪耀。
雷声响起,雨终于开始落下。
但这次,坠入干渴的大海的,不止是水。
还有残破的钢铁、和火焰。
**“你怎么……”红色的救世主内,海涅稍稍失去了风度,眉头有些抽搐的看着迪亚哥驾驶的紫色机体,那是一架BABI,但似乎不是迪亚哥的专用机吧?“这是为了和你们配合作战!”迪亚哥简单的回答了他的话,他们两个,也在另一边的奥布领海之外会合了,“除了你还有一个叫斯特林的家伙吧?BABI没什么强项,就是火力足够——你当打近战我们能打赢阿斯兰么?”他们是同期的军人,似乎一起长大,然后又一起参军。
此后更是多次并肩作战。
对阿斯兰的作战方式、风格、能力,海涅知道他必然比自己更加清楚,所以对此没有多话。
——但能够如此清楚,却又如此选择……海涅知道他是做了必定要拦下阿斯兰的决心的。
“我和他不熟。”
赶往战场的途中,海涅沉吟着说到,“但是我本来以为他不是个这么笨的人。
就算是他想为他的恋人报仇,也应该很明白吧?我们必然把他视作是叛逃不说,他就算是单机闯入了奥布,杀死了奥布首相,在那之后,也绝对不可能冲的出来了!”奥布的军力也没有弱成那样好不好!?“我知道。”
迪亚哥沉重的回应,“阿斯兰……只怕他本来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的。”
所以才希望,在奥布的领海,就把他拦下来啊!这是……唯一的生机了吧?虽然他不是他最好的朋友,但是多年相处,迪亚哥也不想看着他死去!**慰灵碑。
这并非是在海边由普通人建造的那块小小慰灵碑,而是在墓园内,由小小的花园,围绕着的高台上的白色丰碑。
位于首都的郊外,海边。
这块石碑纪念的,是为了守护奥布而牺牲的那些首长们,军人们建立的。
——崇尚和平、贯彻奥布信念的先人之魂,我等永铭五内。
贝拉.罗纳注视着这块石碑,在她的心底想起的,并非是阿斯哈这些代表,而是,蜜纳。
她改变了她的人生,告诉了她她想要做些什么,能够做些什么。
亲人,也是导师。
最为尊敬的人。
为了奥布,她也献出了自己的生命,牺牲了自己的荣誉。
可是事情却并未到此结束,她已经把权力逐渐转交给了国民议会,只是在暗中指导他们对塞兰家族进行镇压。
加百列是必须要找到并且交出去的,塞兰家族也不能在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