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这家伙……唔,确实是听说过和自由正义的关系都不大好吧?“……要不要去我那里,一边喝红茶一边说?”伊瑟尔微笑,微笑。
笑得十分之诡异。
**“说真的,我觉得现在拉克丝的态度很诡异。
要说以前有什么相似的地方的话,倒也有一段时间,就是那个时候,芙蕾被送到柏林的时候,但是这次还更严重……”“……为什么我一醒来就要听你诉苦?”动弹不得的阿斯兰无语的望着天花板——难道说那一次把他吓得太厉害,自动吓回需要保姆的幼儿期了?不会吧?“啊!因为好像也和阿斯兰有关啊!”坐在他床边的基拉好心提醒,“这实在是太反常了。
这一次拉克丝赶过来看到你,居然只是确认了一句‘不会死就好’,然后就走了唉!”雷的眼神更恐怖。
还是别说好了。
阿斯兰更加无语了,看着天花板——应该只是气的吧?毕竟这么做只怕是给他们带来了很大的麻烦。
“……事情,怎么样了?”他问。
基拉能一听他醒过来就跑来坐到一边,应该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吧?好吧,阿斯兰肯定对这个更着急。
基拉放下了这段时间的摸不着头脑的迷惑,向他大致说明了奥布的情况。
当然,还有对他本人的处分。
——他能保住一身红衣,都真的是侥幸了。
“是吗?”听完他的叙述,阿斯兰望着头顶的目光有些茫然。
一下子就沉默了下来。
“……其实,等到回来仔细想想,我才想明白了。”
见他这个样子,基拉只得自己找话说,“其实,阿斯兰恨的只是自己吧?卡嘉丽是因为蜜纳的陷阱才……但是,也是为了救阿斯兰。”
“一直我都不明白这点,但是,那天你逃走的时候我才明白了。
本来是一直看着你的,虽然是被你骗了,但是到底是没有看住。
如果真的因为这样阿斯兰你在奥布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大概也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而卡嘉丽……则更进一步。
几乎可以说,她本就是为阿斯兰而死。
阿斯兰又怎么可能轻易释怀?所以,与其说他为了报仇而不惜生命,倒不如说,他本来就已经有些不想活了。
报仇只是他自己选择的死亡方式罢了。
所以那个时候他劝他的那些话,其实还是什么都没有明白的情况下劝的。
直到返回阿拉刻涅,阿斯兰被送进病房急救,他才反应过来,为何在阻止阿斯兰的时候自己会那么激动。
除了阿斯兰是他最好的朋友之外,也有这个原因吧?——如果阿斯兰死了,就是因为他。
“嗯。”
阿斯兰淡淡的应了这一声。
然后又沉默了。
其实这一点,也是在基拉试图解除正义的自爆的时候,他才明白过来的。
为什么每次都要那么疯狂的战斗,甚至带着伤上战场。
他恨的本不是那些人,而是他自己。
但是,也正是那个时候他才明白过来,他还不能死。
——能够懂得宽恕,所以我们才是人类吗?但是这份宽恕,能不能用在自己的身上呢?谁也不知道。
却只能……只能这么做吧!不是宽恕,而是,至少让自己活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发现自己的头顶似乎光被遮住了一部分。
有些诧异,艰难的转头,恰好便看见拉克丝和雷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正站在他的床边。
他没注意雷,不过看来拉克丝的脸色确实是不大好。
“抱歉。”
他诚心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