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其中,又有多少的失败品在前面开路,才造就了一个基拉?“所谓的进化,本身就是对人类身体的一个改变。
而这样的改变,总是要经过很多次失败才有可能出现成功契机的——调整者就是如此。
但直到伊甸园计划,几百年的时间,我们却现在才能说,这个技术已经基本完善……”“但我们是人为的。”
拉克丝微笑,“而且……战争造成的死亡,算不算在‘种群的大量’死亡之内?”迪兰达尔微微愣了一下,终于也还是微笑起来,“至少,这样的大量死亡也是一个‘动机’吧!确实,这种非自然人为选择的进化方式有很多不确定性,但作为调整者,我们只能这么选择了。
问题不在这里。
而是……柯尔德会来这里,其实是因为他已经猜到了一点——他是我的同学。
换言之,就是伊甸园计划,已经被一些人所知晓、猜测到了。
顶多缺乏证据便是。”
他再次想起了柯尔德的话。
**“范迪放弃了这条路,但是我却选择了一个虚无飘渺的梦想。
凯特用自己的财团组建了反抗势力,也给了我很大的帮助——但我终究失败了。”
“蓝色波斯菊或者说大部分的自然人留守在地球上,都想要把那已经迈出去的一步收回来,认为把未来再次交给自然会好一点。
但调整者已经把目光投向星空,为此需要更强的力量,必须要稳定这已经开始的人工变化——在我看来,这场战争就是这么回事。”
“我们都知道那所谓的进化是怎么回事——就算是人工的选择。
自然人害怕还会持续不断出现的牺牲和自身被取代的那种失落,而调整者必然要不断地完善已经有了雏形的进化之路。
就算是非自然的。”
“终究,这两种道路的冲突决定了必然要有一个胜出者。
否则纷争必然不断的延续下去。
在这样的局势下,人类已经没有这个时间来等待自然的选择了——也许我就是因为最开始就明白了这一点,才想要找到一条折衷的道路的吧?”“但是这早就已经被证明不可行了。
因为即使是理论上也自相矛盾——改变就是一种伤害。
我不可能在不改变的情况下,让人类改变。”
“而从你成为PLANT的议长开始,我就觉得,这个纷争大约要有一个结果了。
而你的选择,我觉得是可以想见的。”
“这是一件很矛盾的事。
作为一个生物学家,我认为把一切都交给自然是最好的方式。
但作为一个基因学家,我又认为这条道路既然已经迈出就不可能停止——人类已经迈过了上帝规定的底线,乐园已经失去便不可能找回。
只能用自己的双手去建立新的乐园了……迪兰达尔,我这次来,其实只是想要明白你的方法到底是什么,现在,我想我明白了。”
他并不知道他们的计划叫什么名字,却几乎是凭借直觉找到了计划名字的来源。
有些东西被称为“原罪”,但正是因为被称作原罪,所以才能说这已经说明了一切——即使是罪恶,也本就是人类立足于世的根本之一。
又岂是祈祷和忏悔便能够消除?所以,我们只能凭借自己的双手去重建失去的乐园。
而不是乞求上天的宽恕。
人类的历史,一直便是如此走来。
**拉克丝默然。
她想起了当初范迪法修尔对迪兰达尔的猜疑。
该说这算是同学之间的了解么?在求学的期间,就已经对对方可能的选择有所了解?确实,没有任何人可以隐瞒整个世界。
伊甸园计划从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最为完善的保密措施。
技术什么的,直到现在也没有泄露。
但从迪兰达尔的转述来看,那些人却是从迪兰达尔本身就能看出一点点的端倪来……既然柯尔德可以,别人未必不可以。
至少会把柯尔德送来,多半,西欧的雷米雷特对此也有一定的了解了。
“如果为了坚定信心,我是不是应该嘲笑说——这是局限于地球的人类的思维?”最终,拉克丝还是扩大了嘴角的弧度,“但是真糟糕啊!我们都知道那些担忧可能成为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