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心中一荡,压住喜悦之情,板起脸色郑重的点了点头:“师弟明白!”
待徐明走后,楚天歌动身假意也要离去,只见堂内灯光忽然黯淡,在他前方地面上有一小点黑色迅速扩大,形成一片圆状黑影,黑影如水波荡漾般不停颤抖,一个漆黑人形从这黑色潭水般的影中浮出,直至与楚天歌身形近似齐平后停止,黑色尽散,显现出一位发色灰白面容苍老略有憔悴,但眼神却明亮有神的老者形象,老者灰发随性披散在背后,一身宽松黑袍包裹全身。
老者忽然咧嘴呲牙一笑,瞬间打破了他道貌岸然的形象,只听他似是自言自语道:“嘿,这影子功法确实有趣…”
楚天歌站在一旁汗颜道:“叶老,您老人家就这么看了一晚上啊……”
被楚天歌称为叶老的老者正是秋水堂堂主——叶逍叶堂主瞥了眼楚天歌,冷哼道:“哼,一群懵懂小娃娃在那淫乐,老夫可没脸现形,若不是老夫从堂外隐去光亮与声响,你们怕不是早就被人发现了。”
叶堂主弯腰捡起那只随意丢落在地上的木纹烟斗,烟斗上的粘稠液体还未干,他眉毛一竖气哄哄骂道:“这群小兔崽子…”
楚天歌几欲开口,但见叶堂主静立垂首望着手中烟斗沉思,眼中异光忽明忽暗,不知在想些什么,便没有打断他的思绪。
短暂过后,叶堂主一甩黑袍丢给楚天歌一团包袱,再次化为漆黑混浊融入黑影消散离去,留下一句悠悠余音:“老夫暂时对此没有兴趣,你想如何老夫不会多说,但绝不可影响到云际宗万年底蕴之根基。”
叶老头这是练新功法玩上瘾了吧…破绽那么多还非得显摆…楚天歌目送叶堂主离去,心中嘀咕着。
若举世无双、天下绝色的秋宗主沦为宗门泄欲便器激励弟子修行,说不定还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呵…
楚天歌解开包袱,瞧向里处那堆叫不上名来的淫具物件心绪流转越发期待,回过念头后,他便提上包袱缓步踏向了二楼阶梯。
长夜漫漫,显然,楚天歌并不愿错失这一夜用秋无际的肉体发泄无尽欲望的良机。
登上未多加装饰而空旷的二层楼阁,一眼便见到半开的方格窗前,一张简易床榻上横七竖八躺着那两位酣睡的小弟子,以及月光倾洒入窗内,映照的那具静立在窗前肌肤冷白的曼妙胴体。
秋无际举止轻柔,微弯白嫩纤腰,优雅轻抬单只玉足,穿入白色丝质亵裤内。
“宗主,弟子有更适合您的亵裤,别穿这件了。”
楚天歌的声音传来,秋无际一惊停下动作,慌乱道:“你…”
话未说完,她突然意识到什么后便闭上了樱唇。他如今也是渡劫境的修士,有意隐藏自身气息的情况下,我在放松心神期间也很难察觉到他……
“呵…”楚天歌轻笑一声,隐隐猜到秋无际的思虑,只见她轻咬下唇,美眸中布满娇羞、哀怨、耻辱等复杂情绪静静伫立在原地。
贵为一宗之主、正道魁首的秋无际流露出这副姿态,虽已玩弄过数次这具绝美娇躯,但楚天歌仍觉自身欲火此时似要炸裂般。
他压抑着即将爆发的兽欲,从包袱中掏出一块洁白布料丢给秋无际,颤声道:“宗主穿上它吧…”
秋无际接过布料,展开打量两眼,双颊瞬间绯红遍布,娇躯颤抖,感觉出自身酥麻感愈发强烈,斟酌片刻缓缓俯身抬起玉腿。
窸窸窣窣…
楚天歌瞪大双目仔细欣赏这具毫无瑕疵,世间绝美无一的诱人胴体。
只见秋无际藕臂环抱于胸前遮住两点樱红,如瀑青丝写意搭在一侧香肩上,皓腕凝霜玉腿并立,最具诱惑的私处上,竟盖着块尺寸偏小的半透白色布块,布块接连在一根系带上,系带并未绑在腰身,却是紧紧环在骨盆上,最终在一侧绑成蝴蝶小结,小裤整体看去状似丁字。
秋无际恰好在现世曾偶然见过这种类似的小衣,本觉伤风败俗之物,未想到今时自己却被迫穿上了。
楚天歌裤裆顶起高篷凑向前,好奇地抓住小衣系带用力一提。
“嗯…”
本就极小的布块经此一拽,顿时勾陷入了秋无际的穴缝中,凸出两块白玉肉唇,迎着月光还能隐隐看出那两个肉嘟嘟似是早已被花露浸湿,泛起淡淡水润光泽,还真似两块儿无暇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