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无际只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火热,她似乎……完全习惯了他人任意形式的折辱,无论是当众吞精,甚至是在宗门所有弟子面前让他们奸淫肏弄个遍也未尝不可……
“呼啊~要出来了!”
在一声稍显青涩稚嫩的喊叫中,某位小弟子呲着牙,从身下撸送的小棍里喷射出了一发浊白精液,直直打在了秋无际湿透了的俏脸。
而其余多位濒临射精边缘的弟子也在此时低吼,小手飞快捣腾着肉根,朝准秋无际的身体痛快的泄出了数道浓精。
秋无际承在下颌下的掌心混合了一捧精液,腥骚气息扑鼻熏人,但她却仍旧举掌倾倒进口腔,毫无迟疑的咽了下去。
“咕噜、呕…咕唔……”
“咕唔咕嗯、唔呃……”
直至日上三竿,三十位弟子已有半数人分别在秋无际的身体上泄上了一次精。
秋无际神情麻木,半睁的眼帘透着空洞无神的秋瞳,湿黏的几缕精浆粘在她的眼睫上。
她的全身上下皆是一块块精痕,半跪的美腿堆挤出的丰腴腿肉,在轻轻一动间都能在折叠的腿肉缝隙里传出滋滋粘腻的声音。
“嗝唔…”
秋无际唇角微颤,嘴中打了一个散发着腥骚气味的饱嗝,直到看见另外十几个少年弟子围了上来,她才惊慌的恢复出一丝清醒神采。
“不、不要了……已经、唔嗝…喝…喝不下了……”
“哦?”楚天歌笑容不怀好意,“宗主这就喝不下了?您可是受刑者,可没有拒绝的权利……”
秋无际下意识紧抿薄唇,发觉嘴中味道过于浓郁,又连忙张开了嘴。
她看看楚天歌,又瞧瞧笑脸嬉皮的十来位少年,如今身为宗主的威严不复存在,也许在这云际宗,她“母狗”的名号还要大于“宗主”。
“本座……”秋无际欲言又止,内心天人交战了一阵后,做出了莫大的抉择……
“母…母狗…骚穴、后庭……也可…当精壶……”
秋无际边说着,边缓缓平躺在地,卷腹提臀,两腿上抬直至双膝接近肩膀,而后两手扒在左右臀瓣,掰展着腿心间的饱满阴户,无论是语气还是动作都低贱到了极致。
噗、噗噗…噗嗤……
她羞耻的调动起仅剩不多的力气汇聚在私处,那抹塞着炎魔棍的后庭,穴口周圈撑展的嫩肉突然一鼓,恢复常态粗细的炎魔棍在这排挤的力度里缓缓从洞内移出。
一阵阵不堪的声音在她努力排棍的过程中从后庭缝隙里传出,噗噗作响,持续了有好一会儿后,在面红耳赤的众弟子瞩目下,那根自初见之时就一直塞在她菊穴里的黑棒终于吐了出来。
噗…
异物排出,鹅蛋大小的菊洞很快缩小了一些,已经能看出穴口外围淡淡聚拢出的灰褐色菊纹,奈何黑棒扩撑许久,穴口暂时无法完全合拢,只得一抽一抽的开着个缩至鸡蛋大小的肉洞。
滋、滋滋“呃嗯、嗯嗯……”
后庭排出炎魔棍一瞬间产生的通畅感爽得秋无际情不自禁的展现出先前的淫痴表情,白眼微翻,粉舌倾吐……
而在她掰分的阴丘淫户间,两个贱洞喷吐起了白沫淫浆……更甚的是,还有一缕晶莹黄尿从她的阴丘射了出来……
“宗主她……又失禁了……”
“嘿,宗主身为水系宗师,骚水儿倒是真多啊。”
“废话,宗主方才喝了小师弟们那般多精华,就是靠体内灵力代谢也不会那么快就消解完全啊。”
咕咕、咕滋滋弟子们接二连三,依次褪裤掏棒,精液股股全数灌进了他们的宗主,秋无际的“精壶”双淫洞里……
午时。
圆日高挂,暖光穿透云层与寒风普照在云际峰主峰的广场。
寒冬太阳在午时也并不会给予多少温暖,不过广场上的弟子们倒依旧神采奕奕。
“楚师兄!”
“据长老先前的判决,持有那块黑令牌的弟子可以任意支使宗主,我想双、双修,可宗主现在的模样,是否太…脏了……?”
“哈哈哈。”楚天歌忍俊不禁,耐心替那名弟子解释道:"宗主身体表面的脏污,你们仅凭一些清洁术法就可彻底处理干净。“至于她体内的嘛……待她清醒过来可以让她自行吸收,也可以让她自己排解清理。”
楚天歌抬脚轻轻踹了踹瘫在地上的秋无际,在三十位弟子离开前她就成了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