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重复了数个来回后,秋无际便再无力气夹缩菊穴排解巨棒,身心向淫辱暴虐所沉沦,眼眸无神的一翻一翻,吐着粉舌无意识的呻吟,任由粗柱黑棒抽插后庭。
咕呲、咕呲、噗、噗嗤、噗……淫穴精液源源涌出,炎魔棍插捅后庭排挤着洞中空气压迫出一声声屁响,甚至还能从鼓囊囊的小腹处隐约透出粗柱的轮廓,直让无数弟子看的目瞪口呆、心惊肉跳。
这…还是他们心中那位凌厉肃穆,气度威严冷傲的美人宗主吗?
“咕噜……楚、楚师兄,那棍棒都快赶得上我大腿般粗了,宗主她、她的后庭、受的住吗……?”
有弟子尽管浑身燥热,但依然担忧起了秋无际的处境,不由弱弱的在下面喊出疑问。
“哈哈,可别小看了宗主。”楚天歌失笑,于是便见他啪啪啪快速连抽数下掌下肥臀,“母狗,快为这位小师弟解惑,说说你后庭的感受。”
“咿咿呃啊啊、嗯啊啊……”秋无际咿呀浪叫,高撅着淫臀主动摇了一摇,倾吐着口液的粉唇微动,有气无力的吟了出来。
“不、不要停……嗯嗯啊啊、本、本座……嗯、母狗、屁眼…舒服……嗯嗯……”
噗滋滋滋……
说罢,秋无际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似的往地上一瘫,高举许久的臀峰终于坍塌,整个人身体一歪侧倒向了一旁。
侧臀落地震起轻微臀波,此时的她已经晕厥,唯有粗硕无比的炎魔棍仍在孜孜不倦的抽干她的后庭,不停插挤出湿湿气响与几丝白浊稠浆。
一股淡黄骚液在她的淫穴里淌出,嘘声悠长,冲刷掉涂满在穴周阴唇上的精液,在腿心与腿根处流落。
四周静悄悄,众弟子更是满目骇然,喃喃道:
“宗主…居然尿了……”
周长老伺机现身,低头看了眼晕在地上失禁泄尿的秋无际,随后面无表情的淡然宣告道:“掌刑终止。”
“第二罚,水刑!”
尚在回味自家宗主的喷精泄尿骚态的弟子们听到这次判罚后皆是一愣。
“水刑?嘿,宗主本就是水系修士里的绝对代表,水对她有何作用。”
“唔,宗主骚穴里的水儿真多……”
随着周长老隐匿离去,楚天歌与徐明将一滩烂泥似的秋无际从地上拽了起来。
徐明拍拍她那潮红痴醉的脸庞,把她从泄身余韵的晕眩里唤醒。
“母狗宗主醒醒,嘿嘿,喷了这么多骚水,该给您补水了!”
“嗯唔~是……”
秋无际顺服的轻轻颔首,面朝下方无数门人子弟席地而跪,她的眼眸急颤,根本不敢把目光放在每一位弟子的身上,许是这样以来就能回避他们对自己这个卑贱淫荡的宗主所显露出的各种鄙夷。
她轻轻扬起美首,淫媚的俏脸朝天,接着在不明所以的弟子们注视下张开檀口,舌尖微吐搭在下唇,并双掌合并托举在下颌处,模样好似是凡间乞讨者在乞求食物的施舍。
在秋无际摆好姿势后,这时便看到以季于修为首的三十位少年小弟子嬉笑着跑上台。
季于修有些幽怨的望着楚天歌,把楚天歌看的好不自在。
楚天歌汗颜:“季师弟,怎么了?”
季于修哼道:“楚师兄,你先前不是说过,宗主是专奖励给我们这些天资优越的少年子弟玩乐的吗……怎么今日就把宗主供给全宗了?”
“诶,其他师弟们可不能像你们这样随意使用宗主呀,他们可需要多做任务获取令牌呢。”
“哼,罢了……”
季于修闷闷不乐的随意招呼来了三位同门,围在了秋无际的面前。
下方众弟子议论纷纷。
“那不是季小师弟吗?他怎么也来了?”
“嘶,听季小师弟的语气,他早就玩弄了宗主不止一次!?”
“……这混小子藏的还挺深。”
台上,季于修与三位小弟子笑嘻嘻的看着仰面朝天的美人宗主,转眼间双手麻溜的脱去下衣长裤,袒露裆中白嫩长茎,红着眼操起勃硬的肉根熟练的套弄,嘴中还不时念叨着“宗主、母狗、骚畜”等字眼。
接着便又走上来五名小弟子,笑嘻嘻的围挤了一圈,把秋无际团团包围,随后一齐掏出了他们胯下的肉根,也有样学样,一同握上自己的胯间硬棍快速捣弄了起来。
“弟子的阳精您喜欢吃嘛……”
“咕…喜…喜欢……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