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在他的掌心坐下来。用小眼睛瞪着他的大眼睛:“其实是这样的。”她说,“因为有些事情我想不明白,也许睡一个,做个梦,就能找到答案了。为什么两次见到的爷爷,好像不一样呢?一个好像胖一些,一个好像瘦一些?有没有可能,根本就是两个人啊?”
“啊?”
“哎,说了你也不明白,你又没见过他。”小妖摇摇头摆出一副学究的模样,站起来背着手在他的掌心踱来踱去,“所以我想不通,也许仔细想一想就会找到答案。你说,如果没有天芒就不能打开无极,那么我又是怎么进去的呢?我觉得,我看到的那片银河,就是所谓的无极。为什么我睡一觉就能在梦里到那个世界呢?”
“哎,你还是下来吧,你晃来晃去的晃得我眼晕。”帝追把她放到桌面上,她仍旧不放弃地抓住叶子滚来滚去,一会儿包成一个粽子的模样,一会儿又坐在叶子上摆出飞天的造型,一会儿又爬进她的掌心用小眼睛望着他。
帝追终于忍不住捉住她:“你到底在做什么呀?”
“我在想事情。”
帝追无语。不过这才是西门小妖。
活灵活现的,怪里怪气的,无论在什么时候都好像很快乐,她的快乐能够感染到别人,就像一束能够照耀到最深的黑暗之处的阳光,看着她,莫名的就会感到轻松和愉悦,枯死的树木都会抽枝发芽。
“好了好了,时间不多了,难道你就不想多陪我一会儿吗?”
他看着她,眉间掠过浅浅的忧郁,眼神却漆黑闪亮,微笑着,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