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细小的肉棒,除了显得白净之外,余者皆是比不上着这老淫僧,那明显的对比,让林三再这直接的情况下,心中却是更为羞辱,其中,又有着一种难言的兴奋感,精神也是快要坚持到着极限,肖青璇这兴奋的呼喊,就是成了压垮他心中坚持的最后一根稻草!
心中兴奋,下体肉棒硬起,林三口中呢喃,但却并不是反驳,而是顺着这话语答应道:“比不过,完全比,比不过,输了,彻底,输了,我,我就是,失败者,我,我输了!”
林三口中不停的喃喃自语,三戒则是继续下体顶干,看到这个无能的绿毛龟,就是要达到着极限,然后这时候,无耻淫僧就是要给他带来最后一下,更为强烈的刺激,所以,这淫僧就在此刻的兴奋节奏中,一边玩弄,一边又让旁边的那些美人们围聚上来,继续围在着林三的身旁!
除了肖青璇,安碧如与着宁雨昔之外,那林三的其他地妻妾,那风情动人的秦仙儿,还有着那乖巧聪慧的萧家姐妹,那才情远扬的洛凝洛大才女,以及着那多智善思的徐军事,温婉贤淑的董巧巧,风骚魅惑的萧家主母,这一个个美人,此刻则就是在三戒的要求命令下,宛如着一个个发情的美丽母犬一般,就是美丽的身子纷纷的跪爬了过来。
这刺激的场景,看着林三眼睛都直了,自己这形形色色,性格各不相同的美妻,如今就是完全的变了一个人一般,性格大变,就是已经完全的成为了那沉浸在肉欲之中的美丽母犬,只是那摇晃着那性感美丽的身姿,细腰摇着扭着,将着那美丽的臀部给摇抬,凑到了那三戒的面前。
不仅是身姿摇晃,而且更是更是嘴里狂说着骚话,各种的淫声浪语,口中急呼,称呼着三戒为主,央求着三戒快点将着他那粗屌给刺塞顶入,那美丽的面容,满是情欲渴望,那样子看起来,真是完全的发浪失智一样。
被这些美人,簇拥在着中间,无耻的淫僧就好像是此刻掌握一切都主宰一般,看着这些美人,看着她们那性感骚迷的身子,就是如此的在那淫僧面前骚弄着身子渴求,而且,为了争取着三戒这兴奋的插顶,刺激满足,口中骚言不停,不惜着自贬与着嘲笑羞辱着其他美人,来为着这淫僧逗乐。
“啊啊,主人,求求你,快点,先屌着母狗,洛宁就是您,您最乖巧的母狗,这身子,您想要,想要怎么使用,都可以,洛宁,就是为了您而存在的!”
“别,不要,主人,别管这个洛宁骚货,这一个骚贱的小婊子,表面上是着一个什么才女,但其实,就也是一个没有男人肉棒就是会发骚忍不住的贱货而已!”
“萧玉若,你这个贱婊子,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要说贱,你们这母女姐妹,才是真正的贱货,当初刚开始被主人屌的时候,还是要死要活的不顺从,但现在,身子就是骚的,没有被主人的大鸡巴屌,就好像是活不下去一样,怎么还有脸这么说?”
“秦仙儿,你个贱人,谁都有资格,就是你没脸说这话,要不是,要不是你的话,又怎么,怎么会是这样,我们,我们现在变成这样,都,都是因为你,要,要不是你的话,我们,怎么会体会到主人这强大,啊啊,你,你才是最无耻,最贱的女人!”
一群跪伏在淫僧面前的美人,口中一声声的叫喊魅呼,不停地献魅呈欢,曾经的骄傲与矜持,如今就是在这个混蛋淫僧面前,彻底的被碾成了粉碎,只是屈服在着三戒的面前,那摇曳的雪白玉体,那魅浪荡姿态,真是比着那所谓的青楼头牌还要更骚更贱!
林三将着这一幕看在眼里,只觉得自己真的认不出了这些美人,或许,这也才是她们隐藏在着外表下的真面目,若不是着这淫僧的手段,恐怕林三也是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的这些娇妻,竟都会是这样的骚货,这跪着的身子,那雪白的玉颈,就是只少了一个项圈而已,真就是纯粹的贱母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