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越是进入,越能感受到膣腔里似乎不是他想象中的一条满是褶皱的阴道,粉糯弱软的腔肉凸起成弯弯绕绕的回廊,反倒增加了肉棒到达花心的距离,要不是克莱姆的肉棒粗长到吓人,恐怕平常人的尺寸只能到一半就被这不断压缩蠕动的蜜穴榨的连力气都没有了。
依比鲁艾的处女膜早在长年累月的战斗中失去了,可那淫嫩多汁的膣肉却仍然保留了处子般的极致紧仄感,克莱姆搂着依比鲁艾的腰,如同野兽般发泄这自己癫狂的兽欲。
名器般的粉穴不仅紧致非常,还极致裹缠,吮吸着少年粗大的鸡巴,每一次拔出和插入都会让克莱姆感受到软肉的吸吮和阻力。
并且随着克莱姆不断的“开垦”。
依比鲁艾的小穴也越发的水润,粘稠的淫液从穴口如同溪水般流下。
更为这名器般的嫩穴添了几分水润。
“咿唔~”
依比鲁艾在克莱姆的抽插下不自觉发出柔媚软糯、使人不自觉想要欺负的凄鸣娇声,克莱姆硕大的龟头已经顺着濡湿的淫露撑开幼女娇嫩紧致的美蚌肉缝,一口气钻入萝莉美润娇馒的蜜穴深处,填满正裹住肉棒套弄吞吸的名器腔穴,重重拍在她稚幼狭窄的花蕊上。
肉茎前端狰狞的充血肉瘤在蜜壶媚肉层叠褶皱的挑逗刮挠下愈发膨大,将依比鲁艾娇软幼穴最深处通往耻巢的狭小宫颈足足撑大了数公分,令龟头甚至能勉强挤入纤弱幽媚的宫腔之内,将这片原本只属于胎儿的隐秘孕巢也占为自己的紧窄幼齿飞机杯。
尽管被如此粗暴地侵犯,可是娇敏幼弱的依比鲁艾却没有感到痛苦——意识被阻隔的她丝毫感受不到如浪潮般袭来的极上快乐和处子娇穴被粗暴插入的极致痛苦,这具千娇百媚的青涩肉体已经被魔法改造成色欲中毒的肉壶特化型。
克莱姆每一次挺腰抽插在宫颈软肉上细微的剐蹭,都似烧红的烙铁般乱暴,可即便身体被带动着上下跳动,灭国萝莉仍然在和拉娜交谈着,让已经被克莱姆那粗大肉棒插入过无数次的拉娜也感到心惊肉跳。
“所以这个应该是其他七个组织……还是应该说部门?就是将毒品部门以外的情报故意提供给外敌,以暂时分散敌人对自己的注意力。”
拉娜咬着下嘴唇,对着依比鲁艾说道。
“也就是说,他们事先准备好其他部门的情报……虽然旱就料到他们并不团结,但没想到这么离谱……”身为冒险者,背叛同伴的行为让依比鲁艾感到不齿。
“虽然这是早就知道的事了,不过这下得赶紧行动,不然不太妙呢。”
拉娜和依比鲁艾的讨论也逐渐深入了呢,正如克莱姆的肉棒一般,五脏六腑俨然都在克莱姆擎天巨根的迫逐下移形换位,腹腔中鼓胀得发热发烫,宛似一锅烹成浆糊的沸粥。
轻则下阴撕裂,重则开膛破肚的持续不断的重击,被依比鲁艾那柔韧的胴体硬生生地承受了下来。
而紧随其后的剧痛,也在古老催眠魔法的作用下,置换为如同清风拂面般的感觉,让依比鲁艾的大脑依然处于迟钝的状态。
克莱姆将肉棒抽出,花径内的道道肉痕均在眷眷难舍地缠裹住抽离的肉棒,似乎在对主人的临幸施以挽留。
而当龟头退至阴道口时,吸血鬼幼女的娇躯复又下坠,大喜过望的片片褶纹忙不迭地夹道恭迎,如潮水般将肉竿的每一寸无微不至地尽数包裹。
龟头的尖拱宛似一根木槌,在依比鲁艾丰腴多汁的雌穴内所向披靡,径直顶碰至蜷拢的子宫颈。
粗长肉棒顶开充满皱褶的紧窄花穴撞在了依比鲁艾的子宫口上,每次抽插都能干得萝莉的身体下意识的一震颤动,潮吹出的无数爱液从肉棒与小穴的间隙飞溅而出,淫乱的水渍不断顺着椅子流到地板上。
不断收缩的水润花径每次插入时都将肉棒紧紧含住,克莱姆不咬紧牙关忍耐的话随时都会被着依比鲁艾的白虎名器榨出浓精。
超强吸力爽得少年抽插得越来越快,轻而易举地在已经被研磨成白浆的爱液润滑下顶入子宫,撞在了少女的花心之上。
“嗯嗯~啊啊啊…”
前额沁出的一层细密的汗珠,沿着萝莉精致的五官的轮廓蜿蜒下行,汇流至萤洁剔透的泪水、涕水的涓涓细流中,滴溢在克莱姆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