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虽然因为深喉的痛苦而翻着白眼,但嘴中还是下意识地继续进行着侍奉,香软的小舌早被布满青筋的坚硬棒身压实在底下,可是还是努力地前后挪动着,上下颤抖着,想要给肉棒带来力所能及的刺激,而食道肉壁的蠕动则像是无数双细嫩的小手在按摩着我的龟头,只求这粗大的异物能快快结束它的侵入。
窄小幼嫩的喉肉甬道被肉棒塞得严严实实的,少女只能从嘴缝中泄出几声无意义的哼叫,克莱门汀还在竭力吮吸着肉棒,完全不介意这样下去自己可能会窒息的情况——虽然克莱门汀的小脸蛋已然因缺氧而涨红。
我还是有些心疼她的,于是深吸一口气,腰间用力直接强行将肉棒全部深喉插入,整个龟头和一大半的棒身都被捅进了克莱门汀幼窄的食道中,将她的脖子都顶起来突出一大块,然后用力在克莱门汀的食道里迅速肏弄了十几下之后,终于放松精关,享受完至高愉悦的肉棒瞬间喷射出一大股白浊精液,直接射进了克莱门汀的食道深处,然后大肉棒猛然拔出克莱门汀的口穴,跳动的龟头仍然还在喷吐着粘稠精液,白浊瞬间充满了克莱门汀的口腔,然后从嘴角溢出,为这张绝美的脸蛋增添一股淫靡和荒唐的气息。
“爽!!!”
终于爽快射精的我,嘴里不受控制得喊出心里最直观的感受,射过一次的肉棒上面带着许多晶莹的香津,因为高潮的余韵龟头的马眼还在不断地张合,直挺的棒身还是那么的坚硬高挺,完全看不出来仅仅在几秒之前这根肉棒进行了一次欢愉之极的爆射。
“咳咳咳…”
被窒息深喉粗暴地抽插到差点下颚脱臼的克莱门汀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一个劲的咳嗽着,嘴里喷溅出不少的白浊液体,身体剧烈地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
看着克莱门汀如此痛苦,我再硬的心肠也被她的柔情融化,我解开了捆住克莱门汀双手的绳索,仅留束缚着身躯的绳索作情趣之用,然后温柔地拍打抚摸着克莱门汀的后背,帮她舒缓着身体的不适。
克莱门汀使用着终于得到了释放的小手用力拍打着自己的胸口,终于将溅入呼吸道内的液体从鼻孔中擤了出来,白浊的液体已布满了克莱门汀的俏脸,让她表情又是委屈又是难受。
“乖乖,辛苦你了…”
我拿出手帕擦净克莱门汀身上到处沾染的液体,然后伸着手,不断抚摸着克莱门汀的小脑袋,金黄色的披肩短发被我弄得乱七八糟,克莱门汀委屈巴巴地看着我,两个本来足以将成年人一击毙命地粉拳此刻却撒娇似地捶打着我的胸口,然后猛的一下扑进我的怀里,小脸埋入我的胸膛再也不肯抬起。
我微微一笑,环抱住克莱门汀的娇躯,然后俯身在她耳边说着各类甜腻的情话,怀中的小可爱终于肯娇怯地微微抬头,看着眼前这让她又爱又恨又怕的男人。
“克莱门汀,你是我的仆人,你的身体,你的灵魂,包括你过去的一切,以后都将属于我”
霸气的发言显示着我包容克莱门汀一切的决心,可克莱门汀悲切地说道:
“你怎么能说这种话,你了解我的过去吗?”
“当然…”
我向克莱门汀讲述起了她悲惨的童年,女仆所生的她尽管付出了无比的努力,可家族只将目光聚集在她嫡生的兄长身上,遗留给她的只有深深的失望和孤独,在无限重复的训练和孤寂中,她性格终于变得扭曲,成长为反复无常夺走人命的杀戮狂。
克莱门汀听着我说的话语,虽然嘴里没有说什么,但两行清泪和悲戚的神情早已说明了她心中所想,我将克莱门汀深深拥入怀里,带着强烈意志的话语直接她的心田。
“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
“家…家人?”
克莱门汀嘴里反复咀嚼着这个字眼,这种珍贵的感情真的是她能够获取的吗?
“是的,家人”
我将克莱门汀的小脸抬起,然后用力的吻了上去,狂暴炽烈的吻终于让克莱门汀明白了我的心意,开始竭力回应着我的亲吻,仿佛要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都与我交融在一起。
“克莱门汀,我可以进入吗?”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