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若薇和梁诗诗一样,元阴和秦厉的天魔神功十分契合,吸收了她们的元阴以后,秦厉欲望反而变得无穷无尽,而两女蜜穴皆已经不堪宠幸,红肿不堪,瘫倒在池边。
不同于梁诗诗娇花初绽,梁若薇被内射过后可谓久逢甘露,久旷已久,竟还不顾一切的夹着肉龙不放,想要抽出都颇为困难。
又温存的缓缓抽了几下,才将将沾满淫腻的苍魔龙枪拔出,却随后便抵住另一处臀缝,口鼻间炽热如火气息撩拨者梁若薇,搂住柔软的腰肢,她耳边说道“准备好,我要进去了。”
从她的反应看来,这一妙处还未开发。
闻言,本美滋滋的体验高潮的梁若薇瞬间紧张起来,她虽知道有些男人喜欢肏弄女人后庭,但秦厉的苍魔龙枪的粗壮自己刚体验过,自己那而岂能容纳?
知道秦厉要侵犯自己的后庭,却无力阻止,菊蕾不禁一阵酥颤抖,恐惧无比,却发现自己的臀缝已经被慢慢顶开,丰满的臀形成一个完的圆球,根处一抹娇红。
甚是迷人。
被轻轻一碰,立刻收缩,不多时又缓缓绽放。
秦厉自然是知道她心中所惧,但今天她身子的每一处都注定被自己占有,便先放上一根手指,之后又三指并拢,在娇艳菊蕾反复揉搓,由于寒潭水喝淫液的涂抹润滑,那屁眼处也是一张一阖。
“你这么大,插进入会坏掉吧!”梁若薇娇喘吁吁地恳求道。
“现在都这么湿了,在帮你的雏菊开苞,放松点,便不会太疼,不想试试能有什么滋味吗?”秦厉言罢,将硕大龙头对准最隐秘的所在,就这淫腻和谭水的湿润,慢慢的地戳弄进去。
梁若薇身子不住的颤栗,双腿绷得笔直,感觉一股巨大被撕裂的痛苦传来。纵然想放松下来,却是不行。
梁若薇卑躬屈膝的承受后庭开苞之痛,满脸冷汗,一双美眸早已迷离。
而秦厉顺势从后面抓住饱满鼓胀的美乳,肆意的揉捏,通过上面减缓她下身的压力,随后才循序渐进的慢慢没入。
狰狞的龙枪体验着不同的刺激感的同时不断进出。
到最后,被后入的情况下只得抓住秦厉有力的胳膊,缓解后庭开拓时的胀痛。
双腿如濒死的天鹅一般高高翘起,发出垂死的哀鸣。
却不知此时她的模样,正是秦厉想要看到的。
延绵许久的痛楚慢慢消失,胀痛也随着内壁的开发缓和不少,只剩下每次进出时火辣辣的刺痛,细密的香汗遍布她每一寸玉肤,寒池水雾弥漫,伴随着时有时无的光华,光映射出晶莹剔透皮肤上泛出的红晕,娇美得不可方物!
而一旁转醒的梁诗诗,看到平时端庄威仪的皇后姐姐雏菊被开苞的全过程,早已被吓的不住颤抖,她知道今夜她也是一样的命运。
寒潭水雾弥漫,赤条条的男女疯狂交合。
粗黑的苍龙魔枪疾风骤雨般抽插着梁若薇的前后二穴,在滑腻的幽深疯狂地进出。
秦厉的欲望终于攀升到顶点,又一次狠狠的贯穿花径,直入狭窄垄道的最深处,顶开娇嫩滑柔软的子宫口,浓灼白稠阳精直射入深邃幽谷的最深处。
早已晕厥的梁若薇被滚烫精华一激,这才本能的发出娇吟,一丝不挂的肉体痉挛着接受被再次内射灌满。
随后在不住的颤抖痉挛中,交射出阴凉的水流,再次绝顶高潮的滋味,是梁若薇从未体验过的,加之刚才被开苞雏菊的体验,她的身体终于彻底臣服,只觉自己原先那十几年的日子都是为了这一刻。
“愣着做甚?”秦厉将彻底瘫软的梁若薇放下,便示意一旁观看许久的梁诗诗过来。
看着那肆虐许久,将自己姐姐肏的欲仙欲死的苍魔龙枪,此时还沾满着两人各种淫腻不堪的淫液,梁诗诗虽知道秦厉要她做清理工作,却始终开不了口。
“舔干净,否则等下必将你肏的分不清东南西北!”秦厉玩味的威胁,让梁诗诗彻底放弃尊严,主动向前将那沾满红白淫腻的肉龙捧起,学起刚才梁若薇那般,纳入口中慢慢清理。
一开始尚有些青涩,很快,便在秦厉的提醒下变得越发熟练“不要用牙齿,舔的时候舌头要动!”
随着苍魔龙枪的棍身被清理的露出晶莹,秦厉奋起余勇,在梁诗诗嘶哑得低吼声中,贯穿和占有了她身体最后一处纯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