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而诱惑:“月儿,你觉得呢?那种诡异的契合,那份相同的感受……若非如此,又怎会如此?只是,他究竟是谁?为何能够无声无息地闯入我们的梦境,甚至……甚至在我们的身体上留下真实的印记?”
她说着,身体轻微地颤抖了一下。那颤抖,并非出于恐惧,而更像是被唤醒的欲望在体内横冲直撞。
“印记?”杜氏的声音颤抖着问道。
陆氏缓缓地,将自己的薄衫衣领拉低,露出半边肩头。
在她的白皙的脖颈与锁骨交界处,赫然印着一道浅红色的吻痕,如同初绽的桃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杜氏见状,惊得捂住了嘴,眼中满是骇然。
她下意识地抬手,抚上自己的脖颈。
在同样的部位,虽然不甚明显,但她亦能感受到,那里有着一丝微弱的刺痛与麻痒,仿佛也有着一道无形的印记,在无声地诉说着那七日里的沉沦。
“这……这不是梦!”杜氏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恐惧,却更多的是被刺激到极点的兴奋。
“是啊……不是梦。”陆氏的声音带着轻微的喘息,她的目光落在杜氏胸前那若隐若现的曲线之上,眼神中流露出某种复杂的情绪。
那不是嫉妒,而更像是一种被污染的共犯感,一种禁忌的诱惑。
“那七日,他将我们置于一个无法挣脱的幻境。我们的身体,成为了他的玩物。他肆意地探索,肆意地侵犯,甚至……甚至命令我们做出那些羞耻至极的事情。”
杜氏的呼吸变得粗重,她的脸颊涨得通红,身体深处那股压抑了许久的瘙痒感,在这一瞬被彻底点燃。
“命令?”杜氏声音颤抖,不自觉地夹紧双腿,那种被唤醒的记忆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止不住的回味。“他……他命令了什么?”
陆氏轻叹一声,眼中水雾弥漫,仿佛又回到了那夜。
“他令我……令我模仿母狗,匍匐在地上,口衔肉棒,前后吞吐。他命令我舔舐他的足趾,甚至将那根粗大的物什,塞入我的后穴,令我承受撕裂般的剧痛……痛到极致,却又……却又被那份粗暴与占有,激发出更深层次的快感。”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杜氏听着,浑身都僵硬了。
她的脑中闪过那些支离破碎的画面,那些在别院里,她与陆氏共处的场景。
那时,两人表面上礼佛清修,可每到夜里,便会进入那诡异的“梦境”。
她曾怀疑过,但不敢深想。
如今陆氏亲口说出,那些记忆碎片,瞬间拼接完整。
“媳妇也曾……也曾被命令舔舐他的淫具,甚至……甚至被他要求,将陆姐姐,也就是您的……您的乳尖,含入我的口中,反复吸吮……”杜氏说到此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带着极度的羞耻与颤抖。
她的眼神,情不自禁地瞟向陆氏胸前那两团因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的丰盈。
陆氏的身体猛地震颤了一下,她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那种记忆,是如此的真切,真切到她能感受到乳尖被吸吮的酥麻,能感受到杜氏唇舌的温热。
她曾经迷茫地以为那只是梦中荒诞,如今才知,那是真切发生过,甚至就在她身边。
“月儿……你真是……”陆氏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种被揭开秘密后的解放。
她猛地伸出手,将杜氏的手拉了过来,放在自己胸前那两团早已饱满欲溢的软肉之上。
“摸摸它……七日里,它变得更大了,也更……更敏感了。”陆氏的声音带着无尽的诱惑,她的身体深处,仿佛有一个无底的深渊正在开启,等待着被填满。
杜氏的手指,颤抖着触碰到陆氏胸前那两团惊人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衣衫,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性与温热。
她的呼吸更加急促,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膛。
“婆婆……您……”杜氏的声音中断了,她的手指,情不自禁地沿着那柔软的曲线向上滑动,触碰到那颗因敏感而微微挺立的乳尖,即使隔着衣物,那份酥麻也让她身体一颤。
陆氏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她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禁忌的触摸。
那七日里的调教,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对欲望的感知也更为强烈。
她只觉得,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与被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