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董府,看来比他预想的,要更为有趣。那七日清修,恐怕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第二节:婆媳密语
夜幕完全低垂,将董府笼罩在一片深沉的寂静之中。虫鸣四起,更衬得深宅大院内,唯有偶尔的烛火摇曳。
陆氏的卧房内,燃着一盏昏黄的灯。
她卸下白日的端庄,只着一袭藕色薄衫,斜倚在临窗的软塌上,指尖轻触着绣着并蒂莲的枕头,思绪飘远。
今日虽是初归,却觉得身子疲软,仿佛七日奔波比往昔更甚,那种由内而外的空虚感,让她心弦紧绷却又隐隐期待。
敲门声轻柔响起,接着是杜氏的声音:“婆婆,媳妇见您房中还亮着灯,可有不适?”
陆氏心头一跳,面上却很快恢复平静,声音带着几分慵懒:“进来吧,月儿。”
杜氏推门而入,她的身上也只着一件月白色睡袍,乌黑的发丝只随意地用一根玉簪挽起,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在肩头与胸前,映衬着她那线条硬朗却又曲线玲珑的身段,显得格外诱惑。
她步履轻盈,走到陆氏身边,弯腰为她掖了掖毯子。
她的动作带着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孝顺与敬重,但在弯腰的瞬间,她的胸脯轻微地晃动了一下,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弧度,在微弱的烛火下,投下诱人的阴影。
当她的手划过陆氏的衣角时,陆氏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指尖几乎蜷成一团。
杜氏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她直起身子,眼神与陆氏交汇。
那目光,如两条在黑暗中交织的蛇,试探、缠绕,最终归于无声的默契。
“婆婆,”杜氏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这几日,媳妇总觉得……梦魇缠身,难以安眠。不知婆婆可有同样的感觉?”
陆氏轻轻叹息,抬手揉了揉眉心,眼中流露出疲惫,却又带着某种深藏的、无法言喻的意味:“岂止是梦魇?简直是魂不守舍。白日里尚能强撑,夜深人静时,那些片段便如潮水般涌来,让人……让人心神俱颤。”她说着,眼睫微垂,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掩盖住了眸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杜氏在陆氏身侧的绣墩上坐下,她的膝盖几乎与陆氏的膝盖轻触,一股淡淡的幽香从她身上散发出来,那是沐浴后的清爽,却又夹杂着某种更为隐秘的、令两人心跳加速的气息。
“婆婆说的是……那别院里,究竟是遇到了什么?”杜氏的声音更低了,带着几分疑惑,几分探究,以及更多的不安。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胸口,那里,心跳如鼓,仿佛要破腔而出。
陆氏抬眼,目光穿透窗户,落在院中那棵在夜风中摇曳的老树上,树影婆娑,如同妖魔鬼怪在暗夜里张牙舞爪。
“那声音,那香气,那……那份诡异的清甜……”陆氏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仿佛在回忆着什么令人毛骨悚然,却又无法抗拒的魔咒,“我只记得自己是如何在睡梦中,被一种奇异的暖意所笼罩,身子轻飘飘的,仿佛置身云端……耳边有低语,说我是世间最美的花朵,当被最美的露珠滋润。”
杜氏闻言,身子蓦地一僵,她的目光死死地锁住陆氏,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却又带着某种深切的,只有亲身经历者才能理解的共鸣。
她轻咬下唇,几乎渗出血来。
“婆婆…您也……媳妇,那夜,只觉得浑身发热,仿佛被无形的手抚摸。那手掌宽厚,带着一股奇特的温热,在我背脊上轻轻摩挲,一路向下……那种感觉,既陌生又危险,却又让人…让人颤栗着渴望更多。”杜氏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一丝细不可闻的颤音,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腰肢,仿佛能再次感受到那份触感。
陆氏闻言,猛地抬眼,眸中带泪,却又闪烁着某种奇异的光芒。她猛地握住了杜氏的手,冰凉的指尖却带着一丝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