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更多的前戏,没有更多的温柔。
“我”的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寂静的夜。
婉清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猛地向上弹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
她的十根手指疯狂地抓挠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张美丽的脸庞痛苦地扭曲在一起,额头上青筋暴起,大颗大颗的汗珠滚落下来。
太大了,实在是太大了。
那硕大的头部,像是烧红的烙铁,强行撕开了她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圣地。
我能“看”到那粉嫩的穴口被撑到一个极限的尺寸,薄薄的嫩肉被拉伸得近乎透明,边缘甚至渗出了细微的血丝。
那是一种野蛮的、不容分说的占有。
“我”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下挺进。
那根巨物,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一寸寸地,碾过她体内那些娇嫩的、紧致的、层层叠叠的软肉。
每一次的深入,都伴随着她压抑不住的痛呼和身体的剧烈痉挛。
她的甬道是如此的湿滑,却又是如此的紧窄,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撕咬着入侵者。
终于,噗嗤一声闷响,“我”的小腹撞上了她丰腴的臀瓣。
整根巨物,已经完全、彻底地,深埋在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龟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甚至能感受到她子宫的形状。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婉清僵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死去了一般,只有急促的喘息和无声的泪水,证明她还活着。
而“我”,那个梦中的“我”,则像是检阅自己领土的君王,满意地感受着她体内的紧致与温热。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她体内每一寸软肉的颤抖,每一次无意识的收缩,都给“我”带来了极致的快感。
过了许久,久到我以为这场酷刑将永远持续下去。
婉清的身体才渐渐从剧痛中缓过神来。
痛楚并未完全消退,但一种更加陌生的、更加霸道的酸麻胀痛感,开始从她身体的最深处,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
那是一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撕裂般的快感。
她体内的软肉,开始本能地、试探性地蠕动起来,仿佛在适应这个巨大的外来者。
“我”感受到了她的变化。
“婉儿,还痛吗?”“我”低声问道。
她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
“我”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
每一次的动作,都异常缓慢。
那根巨物在紧窄的甬道中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我“看”到那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随着“我”的动作,粉嫩的穴肉被带出,又被顶回,如同在揉捏一块最上等的面团。
“嗯……啊……”婉清的口中,开始发出破碎的呻吟。声音里,痛苦正在减少,而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欢愉,正在悄然滋生。
“我”的动作逐渐加快,从最开始的研磨,变成了有力的抽送。
“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碰撞的声音,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每一次撞击,都让婉清的身体随之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