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此去江南,路途遥远,还需多加保重身体。”她转过身,柔声嘱咐道,“妾身不能伴君左右,已将晴儿打点妥当,让她随你一同前往,也好在路上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伺候。”
晴儿是婉清的贴身丫环,自小一同长大,情同姐妹。她年方十七,生得眉清目秀,身段窈窕,一双大眼睛总是水灵灵的,透着股机灵劲儿。
我本想推辞,毕竟带着一个美貌丫鬟出远门,总有些不妥。
但对上婉清那双真诚坦然的眸子,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心中暗忖,或许她只是单纯地希望我路上能过得舒服些。
“娘子费心了。”我拉过她的手,心中感动。
此去江南,一路舟车劳顿。白日里,我忙于阅览卷宗,审理案件,倒也充实。到了夜晚,下榻驿馆,孤身一人的寂寞便涌上心头。
晴儿果真是个懂事的丫头。
她将我的起居照顾得无微不至,茶水永远是温热的,衣物永远是洁净的。
每晚我处理完公务,她便会端来热水为我洗脚,那双柔软的小手在我脚上按捏,力道适中,总能驱散我一日的疲劳。
旅途开始的十几天,我并未对她有任何非分之想,只当她是个尽职尽责的丫环。
直到那晚,我们在扬州的一处别院住下。
那夜月色正好,我因一桩棘手的案子心烦意乱,多喝了几杯酒。
回到房中,只见晴儿已铺好了床铺,她穿着一身淡绿色的纱裙,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娇俏动人。
酒意上涌,心中那压抑已久的欲望也开始蠢蠢欲动。
我看着她为我宽衣时微微低下的雪白颈项,闻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处子幽香,鬼使神差地,我一把将她揽入了怀中。
晴儿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僵硬。
我以为她会挣扎,会哭喊,但她没有。
在最初的惊慌过后,她只是把头埋在我的胸口,身体微微颤抖着,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少爷……奴婢……奴婢是夫人的人……”
她越是这样,我心中的火焰便烧得越旺。
我将她抱到床上,褪去了她身上那层薄薄的纱裙。
第一次破身,她显得十分青涩和矜持,痛得蹙起了眉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即便如此,她仍在笨拙地回应我,尽力地想要取悦我。
那一夜,我终于感受到了久违的征服感和释放感。
有了第一次,便有了之后无数次。
晴儿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在床笫之事上展现出惊人的天赋。
她不再像第一晚那般矜持,而是变得主动而大胆。
她那些层出不穷的技巧和花样,是我在婉清身上从未体验过的。
她会用她那灵巧的丁香小舌,在我身上四处点火;她会扭动着柔软的腰肢,用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迎合我;她还会在我耳边说些羞人的情话,一声声“好哥哥”、“好少爷”,叫得我骨头都酥了。
在她的侍候下,我夜夜笙歌,欲仙欲死,仿佛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我从未想过,男欢女爱之事,竟可以如此酣畅淋漓,如此令人沉醉。
我自然是对她宠爱有加,在床上许了她无数甜言蜜语,甚至动了将她收房的心思。
一日云雨过后,我抱着她温软的身子,说道:“晴儿,待回了京城,我便向夫人开口,把你收作通房,可好?”
晴儿却摇了摇头,她靠在我的怀里,轻声道:“少爷,奴婢是夫人给您的。奴婢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少爷开心,也是为了夫人。”
我有些不解:“为了夫人?”
晴二的脸颊泛着红晕,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少爷,您别怪夫人。夫人生在侯府,自小受的教养便是那般,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也是有的。其实……其实夫人她心里也在意着呢……她知道自己在床上……不能让少爷尽兴,心里也着急。”
我心中一动,追问道:“哦?此话怎讲?”
“少爷离京前,夫人曾偷偷向宫里出来的老嬷嬷请教过房中术,还花重金买了好些……好些春宫图册藏在房里看呢。”晴儿的声音越来越小,“夫人让奴婢跟着您,一是为了照顾您的起居,二……二也是想让奴婢……学着点,好回去教她。她说,不想因为这事,凉了少爷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