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出来!让所有人都听听,安远侯的千金,吏部侍郎的儿媳,在床上是多么淫荡的一个骚货!”
“屁股再翘高点!是不是欠肏?嗯?回答我!”
“说,说你是我的母狗!”
婉清哭得更厉害了,她拼命地摇头,想要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
但她的身体却越来越诚实,每一次“我”的撞击,每一次“我”的羞辱,都让她体内的快感攀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我”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脸从枕头里拉了出来,强迫她回头看“我”。
“看着我,婉儿,看清楚,是谁在肏你!”
她的眼中充满了泪水,视线模糊。她看到的,依旧是那张她无比熟悉,此刻却又无比陌生的,属于“我”的脸。
“夫君……”她哽咽着。
“叫我主人!”“我”低吼道。
这个词,仿佛一个开关,彻底摧毁了她所有的防线。
在又一轮更加猛烈的、几乎要将她撞散架的冲刺后,她终于崩溃了。
“主人……主人……婉儿是主人的母狗……求主人……用力肏婉儿……”
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的顺从和堕落的欢愉。
我的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我只“看”到“我”像一头发疯的野兽,在那具已经完全属于“我”的身体里,疯狂地驰骋。
不知过了多久,在婉清第三次、第四次……甚至连她自己都记不清是第几次高潮之后,“我”终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咆哮,将那积攒已久的、滚烫的欲望,悉数射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那一瞬间,巨大的热流充满了她的整个子宫,让她再次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尖叫,然后便彻底地晕厥了过去。
“我”也终于停止了动作,从她那已经变得松软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卧房内,一片狼藉。
空气中,情欲的味道浓得化不开。
床上,婉清赤裸着身体,像一个破败的布娃娃,身上布满了青紫交加的痕迹。
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腿心一片泥泞,浊白的液体混合着淫水,正从那红肿不堪的穴口,汩汩地向外流淌,将大片的床单都浸染得污秽不堪。
而“我”,那个梦中的“我”,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
随即,那张脸,那具身体,都开始变得模糊,消散……最终与我沉重的、疲惫不堪的意识,融为了一体。
我彻底地,沉沉地晕睡了过去,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心满意足的、荒唐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