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醒了?”
随着一声娇柔的呼唤,房门被轻轻推开。婉清端着一盆热水,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她的身后,跟着眉眼含笑的晴儿。
我的目光,瞬间便被婉清牢牢吸引住了。
仅仅一夜之间,她身上的那种变化,似乎更加明显了。
她今日穿了一件淡紫色的交领襦裙,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而轻轻摇曳,如同一朵在风中盛开的睡莲。
那身段,似乎比离别前更加丰腴了几分,尤其的胸前,被衣衫包裹着,却依旧能看出那惊人的轮廓,仿佛熟透的水蜜桃,饱满得快要撑破衣料。
而她的腰肢,却显得愈发纤细,走动之间,那丰腴的臀部自然地扭动着,划出两道诱人至极的弧线。
这不再是过去那种大家闺秀式的、端庄平稳的步态,而是多了一种……一种无意识的媚态与风情。
仿佛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地唤醒,举手投足间,都在散发着成熟妇人独有的魅力。
她的脸庞依旧美丽,只是眉眼间的那份清冷似乎淡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挥之不去的慵懒与倦意。
那双美丽的凤眼,眼波流转,眼角似乎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春意,眼下的青黛色比昨日更重了些,让她平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憔셔悴。
樱唇饱满红润,像是被人狠狠亲吻过一般,微微有些红肿。
看到我直勾勾地盯着她,她的脸颊飞上两朵红霞,有些羞涩地垂下了眼帘,轻声道:“夫君,看什么呢?”
那声音,也比往日更加娇媚,带着一丝沙哑的鼻音,听得我骨头都酥了。
我心中暗暗佩服自己。
看来昨夜的“开发”,当真是效果显着!
我不仅在她的身体里留下了属于我的印记,更是在她的灵魂深处,种下了情欲的种子。
我让她知道了,为人妻,为人妇,不仅仅是相敬如宾,更可以是颠鸾倒凤,极乐沉沦。
“娘子今日,格外美丽。”我走上前,从她手中接过铜盆,声音也因为动情而变得有些沙哑。
婉清的脸更红了,她嗔怪地白了我一眼,那风情,简直让我心神荡漾。
晴儿在一旁抿着嘴偷笑,手脚麻利地帮我准备洗漱用具。
她们二人伺候着我洗漱、更衣,动作之间充满了默契。
婉清为我束发时,那柔软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我的耳廓;晴儿为我整理衣领时,那温热的吐息也轻轻喷洒在我的颈侧。
我享受着这齐人之福,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洗漱完毕,按照规矩,我们夫妻二人要去主母的院落请安。
一路上,婉清都微微落后我半步,低着头,似乎有些不敢与我对视。
我能感觉到,我们之间的氛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层礼教的隔阂,似乎在昨夜的疯狂之后,被彻底打破了。
我们不再仅仅是夫妻,更像是共享了某个极致秘密的同谋。
然而,当我们来到母亲吴氏居住的“静安居”庭院门外时,却被守在门口的两个老嬷嬷给拦了下来。
“少爷,少夫人。”其中一个姓李的嬷嬷躬身行礼,脸上却带着不容置喙的严肃,“夫人有令,今日她要在佛堂清修祈福,为老爷和少爷求个平安顺遂。她老人家已经摒退了所有下人,谁也不见。夫人还特意吩咐了,少爷和少夫人的晨昏定省,这几日都免了,让你们不必过来打扰。”
我愣住了。
母亲出身武将世家,性子一向爽朗,虽也信佛,但从未听说过她有什么“清修祈福”的习惯,更不用说一连几日闭门不出,连我们请安都免了。
“母亲她……身体可还好?”我有些担忧地问道。
“回少爷的话,夫人身体康健,只是想求个心静。”李嬷嬷回答得滴水不漏。
我与婉清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但既然是母亲的吩หน่าย,我们也不好强求,只得嘱咐嬷嬷们好生照顾,便转身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我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母亲昨日见我回来时,神情中虽有激动,但也确实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
今日又突然要“清修”,这未免也太过巧合了。
难道是……府里出了什么事?可看李嬷嬷的样子,又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