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用大腿根部的软肉,相互摩擦着。
这个动作,像是在挤压一块吸满了水的海绵。
更多的、混合着爱液与男人精粹的液体,从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的穴中,更加汹涌地滑落出来。
她手中的毛笔,微微一颤,在纸上留下了一个突兀的墨点。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不久之前,那令人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香艳往事。
那是她和妹妹穆英,还有儿媳若云、若薇,四个人,第一次一起侍候那个男人的场景。
她记得,那个男人,是如何让她们褪去所有的衣物,如同四件完美的艺术品般,陈列在他的面前。
他又是如何用他那双仿佛带着魔力的手,和那根无坚不摧的巨物,将她们一个个,从贞洁的烈妇、端庄的贵女,调教成不知廉耻、只知承欢的尤物。
她记得自己被男人按在铜镜前,被迫看着自己那高傲的头颅,是如何在他的胯下卑微地起伏;她记得妹妹穆英,那匹桀骜不驯的烈马,是如何被男人用马鞭抽打着雪白的臀肉,一边哭喊着求饶,一边却又浪荡地扭动着腰肢,将自己的蜜穴,更深地套向那根巨物。
她记得儿媳若云,那个曾经温婉柔顺得像只小猫一样的女子,是如何在他的“指导”下,学会了用自己的舌头、胸乳,去取悦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她记得若云的姐姐若薇,那个妩媚入骨的妖精,是如何骑在他的身上,疯狂地摇摆,口中发出的吟叫,比最风骚的歌姬还要荡人心魄。
而她们四人,更是被他摆出各种各样匪夷所思的姿势,两两一组,相互观摩,相互舔舐,相互慰藉……那份视觉上的冲击,那份打破所有禁忌的背德快感,早已将她们原本的世界,冲击得支离破碎。
“呼……呼……”秦穆菱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扔下手中的毛笔,双手撑在书案上,高高地撅起了自己那丰满挺翘的雪臀。
那件黑色的薄纱,因为这个动作,被绷得紧紧的,将她那惊人的臀部曲线,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她闭上眼睛,仿佛那个男人,此刻就站在她的身后,用他那火热的巨物,狠狠地撕开她,贯穿她……
“啊……”一声满足的叹息,从她的唇边溢出。腿间的液体,瞬间决堤。
第二节:娇花承雨露
视线转向那张被明黄色的锦帐笼罩的拔步床。
床上的景象,足以让任何一个道貌岸然的君子,瞬间化身为疯狂的野兽。
柳若云,这位安远侯府的嫡女,礼部侍郎的儿媳,此刻,正以一种最谦卑、也最淫荡的姿势,跪坐在床上。
她同样是浑身赤裸,那具曾经在无数个夜里,让她的丈夫秦思源流连忘返的、娇美玲珑的胴体,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另一个男人的面前。
她的皮肤,白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一层迷人的光泽。
她的长发,如墨色的瀑布般,垂落在她纤细的腰间。
她的头,深深地埋在一个男人的两腿之间。
那个男人,懒洋洋地靠坐在床头。
他的上身,同样不着寸缕,露出了古铜色的、充满了爆发性力量感的健硕胸膛和腹肌。
而他的下身,那根让秦府四位女主人都为之疯狂的、尺寸惊人的狰狞巨物,正被柳若云那张小巧的樱桃小嘴,含在口中。
柳若云的神情,早已没有了往日的端庄和温婉。
她那双总是含着脉脉情意的秋水明眸,此刻,却像是两汪春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妩媚和诱惑。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陶醉表情,仿佛口中含着的,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
她的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惊。
她的香舌,灵巧地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打着转,细细地舔舐着上面的每一道青筋。
她的脸颊,微微向内凹陷,用口腔内壁的软肉,紧紧地包裹、吸吮着那颗硕大的、因为充血而显得愈发紫红的龟头。
她的喉咙,甚至发出了“咕嘟……咕嘟……”的、令人血脉偾张的吞咽声。
“小骚货,真是越来越会伺候人了。”男人低笑着,伸出手,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
他的另一只手,则伸向了她那只随着他的抚摸而微微颤动的、小巧的玉兔。
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早已硬挺的粉色蓓蕾,不轻不重地捻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