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很快,你就会变成我笔下的样子了……”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充满了近乎变态的、狂热的自信。
他收回目光,小心翼翼地,将那十张“秦府四美图”卷起,放入一个特制的紫檀木盒中。
然后,他将那个木盒,放到了书架最高处,一个毫不起眼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才走到书房的窗边,推开窗,看向秦府的方向。
午后的阳光,正好。
他仿佛能看到,在那座被高墙深院隔绝的府邸里,他播下的那四颗种子,正在如何生根、发芽,开出最妖艳、也最恶毒的花。
……
与此同时,秦府。
西厢房那间属于少夫人柳若云的卧房内,早已恢复了表面的整洁。
空气中那股浓郁的淫靡气息,被价格高昂的“凝神香”所取代。
地面上那狼藉的水渍,被小翠用布巾一点点地擦拭干净。
而被弄脏的床单被褥,也早已被她悄悄地换下,拿去后院的角落里,付之一炬。
秦穆菱、穆英、柳若云、柳若薇四人,刚刚沐浴完毕,正慵懒地,围坐在一张圆桌旁,享用着迟来的午膳。
她们都换上了干净的家常便服,脸上那因为宿夜狂欢而产生的疲惫,也被精致的妆容所掩盖。
看上去,她们和京城里任何一家官宦府邸的女眷,都没有什么不同。
只是,若是仔细观察,便会发现,那份平静之下,所隐藏的波澜。
她们四人的坐姿,都显得有些僵硬和不自然。
每一次挪动身体,眉宇间,都会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酸痛。
她们的腿心,依旧残留着被粗暴对待后的火辣辣的感觉。
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似乎都还在回味着昨夜那场疯狂盛宴所带来的、极致的快感和空虚。
气氛,有些微妙的沉默。
最终,还是性子最火爆的穆英,率先打破了僵局。
她放下手中的象牙箸,伸了个懒腰,那合体的衣衫,因为这个动作,被绷得紧紧的,将她那充满力量感的健美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唉……真是累死我了。”她看似不经意地抱怨道,眼神却瞟向了在座的另外三人,“也不知道主人是从哪里来的那么好的精力,折腾了我们一夜,走的时候,还跟个没事人一样。”
“噗——”
正在喝汤的柳若薇,听到“主人”这两个字,一口汤差点没喷出来,呛得她连连咳嗽,俏脸通红。
姐姐秦穆菱瞪了穆英一眼,嗔道:“你这死丫头,嘴上就没个把门的!青天白日的,胡说八道些什么!”
话虽如此,但她自己的脸上,也飞起了一抹红霞。
穆英“咯咯”一笑,凑到秦穆菱身边,压低声音道:“姐姐,你就别装了。昨晚上,叫得最大声,水流得最多的,可就是你。我可是亲眼看见,书案上那张宣纸,都快能养鱼了。”
“你!”秦穆菱又羞又气,伸手就要去拧穆英的嘴。
姐妹俩笑闹成一团。
一旁的柳若云,则低着头,默默地吃着饭,一句话也不说。
只是,她那红透了的耳根,和那微微颤抖的、握着筷子的手,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柳若薇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她看着打闹的秦家姐妹,又看了看自己那羞得快要钻到桌子底下的妹妹,心中百感交集。
曾几何几,她们还是身份尊贵的将军夫人、吏部侍郎夫人、礼部侍郎的儿媳。她们的生活,本该是相夫教子,打理后宅。
可现在,她们却有了一个共同的、不能宣之于口的秘密身份。
——那个神秘男人的性奴。
更可怕的是,她们似乎……并不讨厌这个身份。
“姐姐,”柳若薇忽然对秦穆菱说道,“昨晚……主人他,好像没有做防护……”
她的话,让房间里的笑闹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