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股属于他的、带着酒气的津液,渡入我的口中,我被迫地咽下。
我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
这种被人彻底掌控,连呼吸都被剥夺的感觉,既屈辱,又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沉沦的快感。
我的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
那只原本停留在我大腿根部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地滑入了我的寝裤之中,直接覆在了我那最私密的、从未有外人触碰过的花园之上。
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底裤,那只手,开始动作了。
“嗯……”我从喉咙里发出一串黏腻的、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呻吟。
那手指,是如此的灵巧,如此的……懂得。它精准地找到了那处最敏感的、藏在花瓣中的蓓蕾,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着,揉搓着。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随时都会被那灭顶的浪潮所吞噬。
我身体里的那股热流,汇聚到了小腹,在那里疯狂地冲撞着,寻找着一个出口。
我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开始轻轻地扭动。我的双腿,分得更开了。我甚至……甚至主动地,用腿心去磨蹭着那只作恶的手。
就在我即将攀上那极乐的顶峰时,唇上的吻,和身下的手,却同时停了下来。
一阵难以忍受的空虚,瞬间攫住了我。
“不……”我含糊地,哀求地,吐出一个字。
“想要么?”一个低沉而又沙哑的男声,在我的耳边响起。
那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地扫过我的耳廓,激起我一阵阵的战栗。
我无法回答。我只能用急促的喘息,来表达我的渴望。
“求我。”那个声音说。
求他?
我柳如月,陈府的少夫人,竟要在一个梦里,向一个陌生的男人,开口求欢?
礼教的束缚,化作最后一根稻草,让我拼命地摇头。
“不肯?”那个声音笑了起来,笑声低沉而又悦耳,“好,有骨气。我喜欢。”
话音刚落,我便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双有力的臂膀,轻易地抱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放在了一处柔软的地方。像是床榻。
随即,我身上那件薄薄的寝衣,被粗暴地撕开了。
“嘶啦”一声,布帛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梦境中,显得格外刺耳。
凉意,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我知道,此刻的自己,定是赤条条地,一丝不挂地,躺在这个陌生男人的面前。
羞耻感,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身体,遮住自己的私密之处。
可是,我的双腿,却被一只大手,强硬地分开了,然后,高高地抬起,架在了一双宽阔的肩膀上。
这是一个我从未想象过的、极度羞耻的姿令我完全暴露的姿势。我的整个下半身,都毫无遮掩地,敞开在他的眼前。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在我那最私密的花园上,一寸寸地逡巡。我仿佛能听到他那满意的、带着欲望的喘息声。
然后,我感觉到一团火热的、湿润的东西,贴上了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那不是手指,也不是……
是舌头。
是他那条方才在我口中肆虐过的、灵巧而又霸道的舌头。
“啊——!”我再也忍不住,失声尖叫起来。虽然在梦里,那声音也只是化作一声高亢的、破碎的呻吟。
他……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用嘴……
那地方,连我自己都羞于触碰,他……他竟然……
那舌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精准和技巧,开始工作了。
它先是仔仔细细地,将我那两片早已被情潮浸润得饱满欲滴的花瓣,一左一右地,舔舐了一遍。
那湿热的、带着粗糙感的舌苔,刮过我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