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着那最后的……爆发。
然后,那颗头颅猛地向前一顿,僵在那里,不动了。
过了好几息的功夫,它才缓缓地、无力地向后退开。
我看到,有一只手,一只男人的手,出现在窗口。
那只手,粗大,有力,手指修长。
它轻轻地抚摸了一下那个散乱的发髻,然后,便将窗户,“啪”的一声,关上了。
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只剩下那紧闭的窗户,和窗外依旧淅淅沥沥的雨声。
我站在那里,像一尊石像,一动不动。
脑子里,嗡嗡作响。
结束了……
那个男人,在她嘴里……射了?
一股灼热的、带着腥气的液体,就那样,灌满了婆母的口腔?
她会怎么办?是会屈辱地咽下,还是会吐出来?那个男人,会允许她吐出来么?
《淫事-录》里写道:“……贼人尽泄其精于夫人喉中,其味腥膻,其势汹涌。夫人花容失色,欲呕不能,终为贼人所迫,含泪吞之。自此,身心皆为贼人所控,再无反抗之念……”
含泪吞之……
我的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我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软,顺着窗棂滑坐在冰冷的地砖上。
冷意从身下传来,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我环抱着双膝,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身体依旧在不可抑制地颤抖着。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缓缓抬起头。
窗外,雨已经停了。乌云散去,一缕久违的阳光,穿透云层,斜斜地照射进来,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那么平和,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暴雨,和我所窥见的惊世骇俗的一幕,都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可是,我身下那片濡湿的触感,和我脑海中那清晰得如同烙印般的画面,都在无情地告诉我——那不是梦。
我扶着墙,慢慢地站起身。双腿依旧发软,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我的目光,落在了书案上那本深蓝色封皮的《淫事录》上。
方才,它是一本引我堕入欲望深渊的毒药。
而此刻,它在我眼中,却变成了一本……预言书,一本……求生指南。
如果……如果那个淫贼真的存在,那么,他玩弄了婆母之后,下一个目标,会是谁?
这偌大的揽月轩里,只有我一个女眷。
我的心,再一次被恐惧攥紧。
但这一次,在那恐惧之中,却又生出了一丝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扭曲的……期待。
我走到书案前,伸出颤抖的手,再一次翻开了那本书。
这一次,我看的不是那些淫靡的图画,也不是那些露骨的文字。
我看的,是那个故事的后续。
那个淫贼,在侵犯了婆媳二人之后,并没有就此离去。
他用她们的身体,用她们的羞耻,作为要挟,将她们变成了他在这座山庄里,随叫随到的禁脔。
他教她们各种各样闻所未闻的姿势,逼她们在各种意想不到的地方交合——在书房,在花园的假山后,甚至在白天,在仆人们随时可能经过的走廊里。
而那对婆媳,从最初的抗拒、恐惧,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最后的……食髓知味,主动迎合。
她们在沉沦的深渊里,找到了一种禁忌的、病态的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