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的双手,也许被反剪在身后;也许,正无力地撑在地上,支撑着她前后吞吐的身体。
她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端庄秀美的脸,此刻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是痛苦?是屈辱?还是……沉浸其中,甚至带着几分媚态?
她那双总是清澈如水的凤眼,此刻会不会盈满了屈辱的泪水,还是会像昨夜在温泉池中那般,染上迷离的春情?
我想象着她檀口微张,那条我从未见过的、想必十分灵巧的丁香小舌,正笨拙而又卖力地,在那根粗大的阳物上舔舐、卷动。
津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在她雪白的下颌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随着男人的挺动,那物事一次次地,狠狠地,撞向她柔软的喉咙深处。
她会发出“呜呜”的哽咽声,会因为无法呼吸而涨红了脸,眼角会逼出生理性的泪水。
可是,她身后的那个男人,会有一只大手,像铁钳一样,按住她的后脑,不让她有丝毫的退缩。
“……贼人按其首,令其尽吞。玉茎贯喉,直抵其心。夫人凤目圆睁,泪如雨下,呜咽不止,然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唯有香舌蠕蠕,任凭挞伐……”
《淫事录》里的文字,一字一句,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那些原本只是让我感到新奇和刺激的描写,此刻却变得无比真实,无比具体,仿佛我亲眼所见一般。
那个窗口,就是我的窥孔。我正透过它,窥视着一场正在发生的、惊世骇俗的淫事。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方才那股被强行压下去的欲潮,此刻混合着恐惧与好奇,以一种更加汹涌的姿态,重新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腿心那处,又变得湿滑不堪。
那是一种比方才自我抚慰时,更加浓稠,更加滚烫的湿热。
我的身体,竟然在为我脑中描绘的、婆母受辱的景象,而感到兴奋!
我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我是柳如月,是陈侍郎的儿媳!
我怎么能有如此下贱、如此无耻的想法!
我应该立刻关上窗户,躲回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告诉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是,我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我的眼睛,也像是被磁石吸住一般,无法从那个小小的窗口上移开。
我甚至……甚至开始嫉妒。
嫉妒那个不知名的男人,可以如此轻易地,就占有了我那高不可攀的婆母。
也嫉妒我的婆母。嫉妒她,即便是在这种被强迫的、屈辱的情形下,也能体会到那种我从未体会过的、激烈而疯狂的……性爱。
夫君延清,他何曾这样对待过我?
他总是那么温柔,那么克制。
他的亲吻,他的抚摸,甚至他进入我身体的动作,都带着一种疏离的礼貌。
他从未让我感受过被征服的快感,也从未激起过我身体里最原始的欲望。
我和他之间,更像是君子之交,而非夫妻之实。
而婆母……此刻她所承受的,或许是痛苦,是屈辱,但那同时也是一种极致的、纯粹的、野兽般的交合。
没有礼数,没有客套,只有最直接的占有和给予。
那窗口的头颅,晃动得似乎更剧烈了一些。
那频率,加快了。
向前,向后,向前,向后……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带着一种即将抵达终点的狂乱。
我几乎可以想象得到,那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他手中力道的加重。
婆母的身体,想必也已经到了极限。
她的喉咙,她的小嘴,被那根阳物反复地冲击、研磨。
我的心,也跟着那晃动的频率,提到了嗓子眼。
我屏住呼吸,等待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