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跳,在停滞了一瞬之后,开始疯狂地擂动起来,比方才自我慰藉时还要剧烈。
血液“轰”地一下涌上头顶,又“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四肢百骸都变得冰冷起来。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挥之不去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了我的脑海。
《淫事录》……书里……那尚书夫人被淫贼按住头颅,跪在地上,用嘴……
不!不可能!
我猛地摇头,想要将这污秽不堪的念头甩出去。
那一定是庄子里的仆妇在擦拭窗户!
对,一定是这样!
雨太大了,她探出头来,前后擦拭着窗棂。
这再正常不过了。
可是……有谁会在这样的雷雨天,冒着被雷劈的风险,开窗擦拭呢?又有谁擦窗户,是这样一颗头颅上下起伏,身子却不见分毫?
我的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抠住冰冷的窗棂,指节因为用力而泛起青白。
我强迫自己睁大眼睛,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雨丝像是千万根银针,刺得我的视线阵阵模糊。那远处的窗口,就像是戏台上的一个小小景片,上演着一出我看不真切的默剧。
那颗头,分明是盘着妇人的发髻。
乌黑的发髻在晃动中有些散乱,几缕青丝垂落下来,贴在颊边。
因为距离太远,我看不清那人的面容,但我能确定,那是一个女人。
随着她前后的晃动,那窗口偶尔会露出她的一片香肩,裸露的,瓷白色的肌肤,在灰暗的天光下,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闪着一层湿润的光。
我的呼吸彻底凝滞了。
婆母……沈淑云……
昨夜,她说她要宿在温泉馆。
昨夜,是雷雨之夜。
今日,依旧是雷雨之天。
我与她,是婆媳。
《淫事录》里的一切,都像是事先写好的剧本,正在我眼前一幕幕地,真实上演。
“呕……”一阵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
我捂住嘴,强迫自己将那股酸水咽回去。
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既有窥破禁忌的恐惧,又夹杂着一种病态的、连我自己都感到唾弃的兴奋。
那晃动的频率,不快,却带着一种绵长的、黏腻的韵律。
向前时,似乎用尽了力气,整个身子都往前一送;向后时,又像是被一股力量拉扯着,带着些许的停顿。
那是什么样的场景?
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开始自行补完那雨幕遮挡下的一切。
我想象着,在那间雅致的、弥漫着温泉水汽的房间里,我那平日里端庄高贵、不苟言笑的婆母,此刻正双膝跪地,不着寸缕。
她那成熟丰腴、被岁月雕琢得愈发迷人的身体,就那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一个陌生男人的眼前。
一个男人……
是谁?是庄子里的管事?是路过的游侠?还是……真的像书里写的那样,是一个神出鬼没的“盗花客”?
那男人此刻或许正慵懒地靠在床头,或是坐在椅子上。
他的衣衫半敞,露出结实的胸膛。
而他胯下那根狰狞的、青筋盘结的物事,就那样被婆母含在口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