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分享着在夫家地位巩固的喜悦,实际上,是在分享着那个男人带给她们的、隐秘的荣光。
言语间的相互打趣和调笑,更像是一种属于同谋者的、心照不宣的暗号,每一次提及“夫君”,每一次谈到“敦伦”,都是在回味着与那个男人偷欢时的、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香艳场景。
她们的体态,也因为这种长期的、极致的滋养,变得愈发诱人。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被满足的性感,是任何脂粉和华服都无法伪装的。
她们,如同两朵被魔王精心浇灌的毒花,在世人面前,绽放得愈发娇艳,也愈发危险。
第二节:疑云暗生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安远侯府的正厅之中,灯火通明,暖意融融。
一场为了迎接两位嫡女归家的家宴,正在热闹地进行着。
厅堂之上,居中而坐的,是柳家的长子,如今安远侯府的继承人,柳承泽。
他生得一副好皮囊,眉清目秀,温文儒雅,只是眉宇间,总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郁色。
坐在他身旁的,便是他的夫人,苏婉清。她出身书香门第,容貌秀丽,举止端庄,一向是京中贵妇圈里贤良淑德的典范。
而柳若薇与柳若云姐妹,则分坐于兄长嫂嫂的两侧。
“妹妹,薇儿,你们这次回来,可要多住些时日。”柳承泽举起酒杯,脸上带着真切的笑容,“自打你们出嫁,家里就冷清了不少。今日你们回来,总算是又热闹起来了。”
“多谢兄长。”柳若薇端起酒杯,媚眼如丝,“我们这次,也是想念母亲和兄长嫂嫂得紧。自然是要多叨扰几日的。”
“就是,就是。”柳若云也附和着,她的目光,却不经意地,在嫂嫂苏婉清的脸上一扫而过。
大家觥筹交错,言笑晏晏,聊着姐妹俩在夫家的近况,也谈论着京中发生的一些趣闻轶事。
譬如,哪家的大臣又高升了,哪家的公子又闹出了风流笑话,又或是最近新开了一家胭脂铺子,里面的东西如何精巧……
一派其乐融融,合家欢乐的景象。
然而,在这份欢乐之下,却有一丝诡异的暗流,在悄然涌动。
“说起来,今日回来,还未曾拜见母亲。”柳若云放下酒杯,状似随意地问道,“母亲大人凤体可还安康?”
此话一出,厅中的气氛,顿时有了一瞬间的凝滞。
柳承泽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他干咳了两声,说道:“母亲她……傍晚时分,偶感风寒,觉得有些头晕乏力,便早早回房歇息了。我已经让府医去看过,说是并无大碍,只是需要静养。你们明日一早,再去向她请安吧。”
“原来如此,那我们便不打扰母亲歇息了。”姐妹俩口中应着,心中却同时“咯噔”一下。
她们交换了一个只有彼此才能看懂的眼神。
太巧了。
以往她们回门,母亲总是最高兴的那个,必定会拉着她们的手,说上大半夜的体己话。
今日这般重要的家宴,她竟会因为区区“偶感风寒”而缺席?
更让她们心生疑窦的,是嫂嫂苏婉清的反应。
自打她们问起母亲,苏婉清的脸色,便变得有些苍白。
她一直低着头,默默地拨弄着碗里的饭菜,拿筷子的手,甚至有些微微的颤抖。
那是一种心虚和紧张时,才有的表现。
柳若薇不动声色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端起酒杯,对柳承沢笑道:“兄长,难得我们姐妹回来一趟,光吃饭有什么意思?不如,我们来玩酒令吧?今晚,定要不醉不休!”
“好!好!”柳承泽本就心情极好,闻言更是抚掌大笑,“就依薇儿!今晚,我们兄妹三人,定要喝个痛快!”
毫不知情的兄长,兴高采烈地张罗起了酒席,完全没有注意到妻子脸上的异样。
划拳,行令,罚酒……
厅堂里的气氛,愈发热烈。
酒过三巡,苏婉清忽然站起身,对众人福了一福,柔声说道:“你们先玩着,母亲那边,我不大放心,想再去瞧瞧,看看她可有什么需要。”
“嗯,也好。那你去吧,多叮嘱下人们仔细照看着。”柳承泽已经喝得有些微醺,不在意地挥了挥手。
苏婉清应了一声,便转身,快步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