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阳甚至会给她一些“秘密淫具”——一根被他玩弄过的玉簪,或是一枚被他口含过的蜜饯,让她在夜深人静时,用那玉簪在她花穴中轻捻慢转,细细回味他的尺寸与技巧,或者含着蜜饯,想象是他浓稠的精液。
这些细节的灌输,让她彻底被他掌控,身体和精神都打上了他的烙印。
最让她羞耻的是,孙阳总说:“夫人肌肤紧致,小穴甚是敏感,日后便要多加开发,方不负这天生尤物之资。”他甚至要她学会在行房时,用乳尖轻蹭他的胸膛,以口含他的浊精再抹到乳尖上,诱惑他吮吸。
那份极度的淫靡,让她感到既屈辱又兴奋。
数月之后,沈婉仪确认有了身孕。
这个消息,无疑是她生命中最大的喜讯,却也带着无法言说的沉重与心酸。
她知道,这腹中的骨肉,并非刘太傅的,而是那个披着谦谦君子外衣的淫贼孙阳的。
但她仍然欣喜若狂,因为她终于要当母亲了。
随着孕期的深入,孙阳对她的占有欲却丝毫未减。
为了不伤及胎儿,他改变了策略。
每到夜晚,沈婉仪便会悄然来到孙阳的密室。
她会跪伏在矮榻前,解开他的衣袍,褪下他的亵裤,露出那根早已勃然的肉棒。
“夫人,为保子嗣康健,今日便用这口舌养育吧。”孙阳语气中带着玩味。
她起初感到无比羞耻,但为了腹中的孩子,她颤抖着樱唇,含住了那根巨大的肉棒。
她的舌头不熟练地在棒身上舔舐,感受到一股腥臊而又带着男人阳刚气味的特殊味道。
孙阳会用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将整个肉棒吞入口中,喉间传来阵阵干呕。
“夫人,莫要浪费了精华,这都是滋养胎儿的甘露。”当他喷洒出滚烫浓厚的精液时,他会命令她全部吞下。
每次的吞咽都伴随着她的胃部抽搐,但为了孩子,她都强忍了下去。
那浓稠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情欲的腥甜,深入她的身体,仿佛在用另一种方式,维系着她与孙阳,以及腹中骨肉的罪恶联系。
这让她感受到了极致的淫靡与刺激,她的身子也跟着沉沦。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沈婉仪顺利产下一名男婴,眉目清秀,甚是可爱。
刘太傅在外地听闻喜讯,龙颜大悦,还特意恩赐了诸多赏赐。
沈婉仪终于尝到了为人母的喜悦,她的心被这个孩子所填满。
然而,这份喜悦只持续了短暂的时光,便被孙阳无情的现实打破。
在一个月色朦胧的夜晚,孙阳再次出现在她的卧室。他看着她怀中熟睡的婴儿,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夫人,你的心愿已了,现在,该轮到你回报我了。”他的语气轻柔,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控制。
沈婉仪心头一颤,她知道这一天终究会来。
“你想做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很简单。”孙阳踱步到窗前,目光投向远方一处灯火通明的大宅,“你有一位表妹,与你年岁相仿,同样嫁入豪门,可惜,同样多年膝下空虚。”
他转过身来,目光在沈婉仪的脸上流连,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意:“此女温柔贤淑,相貌出众,可惜夫君体弱,亦是无子。夫人,你何不发一善心,替你表妹,也寻一份‘天赐良缘’呢?”
沈婉仪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明白了孙阳的意图,心中涌起巨大的恐惧与屈辱。让她去诱骗自己的表妹?这简直是禽兽不如!
“我……我做不到!”她低声拒绝,怀中的孩子似乎感受到了她的不安,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哼唧。
孙阳走上前,轻柔地抚摸着孩子的脸颊,声音压低了几分,却字字如刀:“夫人,你可别忘了,这孩子,是谁的种。若是世人知晓,刘太傅头顶绿意盎然,沈夫人水性杨花……这孩子的将来,可就难说了。”
他话语中的威胁,让沈婉仪的身体如同被冰水浇过。
她看着怀中无辜的婴儿,心中痛苦万分。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
为了孩子,她必须沦为孙阳的帮凶。
“我……我听你的。”她声音沙哑,如同从深渊中爬出。
数日后,沈婉仪以宴请闺蜜之名,在自己的宅邸设宴,并特意邀请了她的表妹,工部侍郎之妻,周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