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羞愤地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然而,她知道自己无法拒绝。
她深吸一口气,用那早已被调教得妩媚入骨的声音,轻声吟诵道:“夫君去,妾心焦,孤枕难眠思君遥。今日忽得春风意,娇唇含棒慰寂寥,吞精入腹共浪潮……”
每吟一句,孙阳都会将肉棒往前推近一分。当她吟到最后一句时,硕大的龟头已经抵在了她的喉眼,逼得她不得不张开更大。
“夫人,好诗!”孙阳笑着,猛地向前一送,将整根肉棒深深地插进了柳如烟的喉咙深处!
“呜呜……咳咳……”柳如烟被突如其来的巨物呛得咳出泪来,娇躯剧烈颤抖。
她感到一股腥甜的液体涌入口中,那是孙阳的精液,带着独特的味道,滚烫而浓稠。
她本能地想要吐出,却被孙阳死死按住头颅,强迫她全部吞下。
她感到了极致的耻辱,这种淫靡的方式,让她彻底沦为孙阳胯下的玩物。
然而,在羞耻之余,她的身体却又从这种压迫中体会到异样的快感。
那股浓热的精液,带着孙阳的气味,流过她的喉咙,最终滑入她的胃中,仿佛在宣告着她已彻底成为他的所有物。
孕期中,柳如烟在孙阳的调教下,时常被逼着吞食他的精液,口交成了满足他欲望的主要方式。
她从最初的排斥,到后来的颤抖着依从,再到最后的麻木,甚至带着一丝异样的期盼。
她的嘴唇,变得更加红润,仿佛总带着一丝水光。
她的眼睛,也时常在无意间流露出一种满足的淫态。
十月怀胎,柳如烟最终为柳家产下一名男婴。
外界皆以为那是柳大人的骨肉,唯有柳如烟自己心知肚明,那是她与孙阳的孽种。
孩子的降生,并未让柳如烟摆脱孙阳的掌控,反而让她陷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