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剧烈冲击让她短暂地从梦境中剥离,她的眼睛豁然睁开,瞳孔在黑暗中猛地收缩,然而入眼的却是一片模糊的黑暗,和身下那钻心蚀骨的撕裂感。
柳如烟的身体猛烈地颤抖起来,她想要挣扎,想要推开身上的重压,但是身体却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般,软弱无力。
她的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呜呜”声,那是被疼痛和羞耻堵住了咽喉,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孙阳将她身下的蜜穴视为最好的器皿,他那金枪不倒的肉棒在进入的一瞬,便如同鱼儿入水,在温热的蜜液中尽情摇摆。
他深知初次破瓜的疼痛,便暂时停下动作,待那软嫩的穴肉适应了巨物的入侵,方才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夫人,这蜜穴……当真销魂。”孙阳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一字一句地敲打在柳如烟模糊的意识里。
随着肉棒在穴内的抽插,一股股温热的蜜液被带出,润湿了两人交合之处。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以及水渍四溅的“滋滋”声,在寂静的闺房内显得格外清晰。
柳如烟的挣扎逐渐微弱,疼痛被一种异样的快感所取代,那是身体最原始的欲望被唤醒的颤栗。
她的意识在羞耻与愉悦之间来回拉扯,清醒的理智告诉她这绝非她的夫君,然而身体却诚实地在巨大的肉棒下扭动、迎合。
孙阳的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十足的力道,将柳如烟的酥臀撞得啪啪作响。
他一手按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抚摸着她光洁的玉背,感受着她身躯上传来的阵阵酥麻。
柳如烟的喉咙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低低的呻吟,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颤抖,再到最后的娇媚。
“夫……夫君……”她依旧固执地低唤着,声音破碎不堪。
“夫人,你唤错了。”孙阳俯下身,在她光洁的背脊上种下一排排红色的吻痕,声音恶劣而充满了占有欲,“你如今承欢的,乃是小生!是你的小淫贼!”
这话语如同利刃,狠狠地刺入柳如烟的心底。
她身子一僵,而后猛烈地颤抖起来,眼角滚下两行清泪。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然而,孙阳的狠戾并未停止,他每每在她挣扎之际,便用更强的力道抽插,将她顶弄得娇躯乱颤,让她在羞耻中体验最极致的淫靡。
不知过了多久,柳如烟的身躯被肏得酥软如泥,蜜穴深处被孙阳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温热的精水顺着她的股缝缓缓溢出,濡湿了身下的被褥。
孙阳餍足地抽出肉棒,看着那紧致的穴口微微张合,泊泊地流出混浊的精液,感到无比的满足。
孙阳没有离开,他知道,一旦尝到甜头,肉体便会记住这种极致的欢愉。
他抱着疲惫不堪的柳如烟,让她在半梦半醒之间感受他的存在。
他用手指轻柔地爱抚着她的每一寸肌肤,让她在迷离中习惯他的气息,他的触碰。
第二日清晨,柳如烟从昏沉中醒来,只觉得浑身酸痛,如同散了架一般。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身下,只觉一片湿黏,温热而混浊的液体让她心头一颤。
她猛地坐起身,发现床榻之上竟有几处可疑的湿痕,带着淡淡的腥味。
柳如烟的脸“唰”的一声变得惨白。
她回忆起梦中的旖旎与荒唐,那清晰的触感,真实的撞击,以及那句“你的小淫贼”……这一切都如同蒙在她心上的一层薄纱,让她既想掀开,又不敢触碰。
她努力说服自己,这只是一夜的荒唐梦境,然而身体的真实感受却如同烙印般清晰。
她感到无比的羞辱与恐惧,仿佛自己最圣洁的园地,已被无形的力量所玷污。
她不敢声张,不敢露出丝毫异样,唯恐被柳大人察觉。
孙阳并未即刻出现在柳如烟面前,他给予定足够的时间,让她在羞耻与疑惑中挣扎、发酵。他知道,种下欲念的种子后,便需等待其破土发芽。
半月后,孙阳又寻了一个由头,扮作游医,带着几味“滋补养生”的药材,光明正大地叩响了柳府的大门。
他以“医者”的身份,再次出现在柳如烟面前。
柳如烟见到他时,脸色明显闪过一丝惊慌与不自然,指尖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柳夫人气色欠佳,想是舟车劳顿,或心事郁结所致。”孙阳装模作样地搭上她的脉搏,指尖轻柔地摩挲着她腕上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