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没有让她完全失忆。
他只是希望她记住那份身体的快乐,而模糊掉施暴者的身份,将那份原始的欲望,彻底与他捆绑。
此后,每当月上柳梢时,孙阳便会如鬼魅般潜入柳府。
他知柳如烟闺房布局,对柳府的巡逻路径也了然于胸。
他的武艺高强,飞檐走壁,如履平地。
他更懂得“暗室欺心”之道,每次都是在柳如烟半梦半醒,或是身体燥热难耐之时,悄然进入,循着那股蚀骨缠香的气息,直接压上她的身躯。
柳如烟初时仍有抗拒,但那股蚀骨缠香的效力,加上身体对淫乐的记忆,让她愈发难以自持。
她会在半睡半醒间,感受到一个温热而粗大的物体,闯入她最私密的禁地。
那份极致的快感,瞬间将她吞噬。
她会听到一些粗俗却又充满诱惑的低语,那是孙阳在“口舌撩拨”,他会唤她“小骚货”、“贱人”,会命令她“扭腰”、“夹紧”,甚至会让她学狗叫。
她的潜意识中,开始将这些淫秽的指令,与身体的极致愉悦联系起来。
她的心理在挣扎,清醒时她依然是那个高洁的柳家小姐,但在被孙阳侵犯时,她却变成了一个欲求不满的浪荡妇人。
“夹紧些,贱货!让本少爷看看,你这小骚穴有多会吸活儿!”他的粗语,如同鞭子般抽打在她敏感的神经上,却又激发出她体内更深层的淫荡。
“嗯……啊……不要……”她呜咽着,身体却不自觉地夹紧,甚至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他的猛烈抽插。
孙阳还会将她的手腕绑在床头,让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烛火之下,任他肆意观赏玩弄。
他会用手指玩弄她的乳头,用舌尖舔舐她的大腿内侧,直到那里的肌肤变得红肿。
他甚至会用毛笔在她的私处描绘,或是将宣纸压在她湿润的穴口,感受那穴水的温度,再让她亲手将那沾染了淫液的纸张揉碎,吞入腹中。
她每次都羞愧欲死,但身体却已习惯了屈服。
随着一次次被侵犯,柳如烟怀孕了。这在她的预料之外,也让孙阳更加得意。柳家嫡女,怀了他的孽种,这无疑是极致的征服。
怀孕初期,害喜让她身体不适,但心中的羞耻感与恐惧,让她不敢声张。而孙阳,却利用她怀孕的身体,开发出更多花样。
他会在她晨吐之时,将她的头按入水中,让她在挣扎中,仍旧被他从身后贯穿,感受水的浸湿与体内的火热。
她口中会发出含糊的呜咽,混合着呕吐的恶心与被插入的快感。
随着孕肚的隆起,原先的性爱姿势变得不便。
孙阳开始让她口交。
初时,柳如烟抵死不从,但孙阳会用威胁和甜言蜜语并施,逼迫她张开檀口,含弄他的巨阳。
“小姐,你这小嘴,可真是香甜。含住它吧,这是你与孩儿的血脉之源。”柳如烟屈辱地张开樱唇,她那娇嫩的檀口,努力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吞入。
她清澈的泪水,在她那双疲惫的眸子中打转。
她感受到那根巨物的滚烫与腥臊,顶端甚至抵到了她的喉咙,让她干呕不止。但为了腹中的孩子,为了维持表面上的清白,她只能忍受。
每一次孙阳射精时,她都会感受到那股浓稠的精液,悉数喷射在她口腔深处。“咽下去,小姐。这是你腹中骨肉的父精。”他命令道。
她闭上眼睛,忍着恶心,努力将那股带着腥甜的液体吞入腹中。她能感到那股精液,顺着喉咙滑入,带着一种原始而羞耻的滋味。
她的身体因吞食精液而颤抖,但却也因为这种禁忌的快感,感到麻木。她开始习惯,甚至在孕期中,会对这种方式产生一种病态的依赖。
在公共场合,柳如烟依然是那个清雅高洁的柳家小姐。
然而,每当她与孙阳偶遇,他一个眼神,一个不易察觉的轻笑,都能让她瞬间脸颊泛红,身下湿意弥漫。
有一次,在城隍庙上香,她与孙阳擦肩而过。孙阳低声在她耳畔说了句:“小姐,你这肚子里养的,可是我的孽种。”
柳如烟的身体猛地僵硬,险些跌倒。
她的心跳如擂鼓,全身血液倒流,下身瞬间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她亵裤。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体内,那隐秘的水声。
她强忍着,才没有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