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夫人高潮了,来得如此迅猛,如此彻底。她的清白,她的理智,都在他的舌头下,碎裂成渣。
孙阳直起身子,脸上沾满了她身上喷出的蜜液,显得格外淫靡。
他将自己那根早已高高昂起,青筋暴起的肉棒,抵在她那刚刚经历高潮,依然敏感而颤抖的穴口。
“夫人,您的穴儿,可真是美味。如今也该尝尝……这粗大的肉棒了。”他说着,挺腰,那粗大的龟头便直接抵入穴口。
“啊……!”柳夫人一声惊叫,她感到一股撕裂般的剧痛,随后便是极致的饱胀。未经人事的穴道,被那粗大的肉棒硬生生挤开。
“嘶……”孙阳也倒吸一口凉气,这穴儿,竟是如此紧窄,饶是他见过无数,也从未感受过这般极致的包裹与吸吮。
他没有任何停顿,挺腰,粗大的肉棒便一寸寸地,将柳夫人的处女膜彻底捅破,鲜血与蜜液混杂,染红了他的肉棒,也染红了柳夫人那娇嫩的穴口。
“啊……不……不要……”柳夫人发出痛苦而绝望的哀嚎,双腿紧紧夹着孙阳的腰,想要将那根侵入她身体的孽根推出,但却无济于事。
孙阳伏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邪魅:“夫人,这般滋味,可还合您的胃口?”他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插入,都带着极致的饱胀与摩擦,每一次抽出,都让穴内的肉壁紧紧吸吮,发出“啵”的声响。
“嗯……啊……哦……”柳夫人从最初的惨叫,到渐渐地发出不自觉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药力与肉棒的双重攻势下,彻底放弃了抵抗,开始本能地迎合。
她的双腿,从最初的夹紧抗拒,到慢慢地张开,甚至随着孙阳的抽插,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迎合着那份快感。
孙阳感受到穴内的变化,愈发兴奋。他抽出肉棒,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伏在榻上,臀部高高翘起。
“夫人的臀儿,可真是风韵犹存啊。”他轻笑着,从身后挺入。
“噗嗤!”
一声入肉的闷响,整根肉棒便轻易地贯穿了她。她的小穴,经过第一次的开垦,此刻已变得柔软而湿滑,却依然紧致。
他扶住她的腰肢,开始猛烈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
肉棒与臀瓣的撞击声、肉棒在湿滑穴道中进出的水声,在清心阁内回荡,与窗外竹林沙沙作响的声音,形成一种奇异的淫靡和弦。
柳夫人紧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身体的颤抖,以及那一声声隐约的娇喘,却诉说着她此刻的沉沦与快感。
他将她按在榻上,腰肢猛烈地挺动,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身体猛地向前耸动。他甚至用手拍打她那饱满的臀瓣,留下一个个红色的掌印。
“叫出来,贱货!让本少爷听听,京都第一贤妇的叫床声!”他粗暴地命令道。
柳夫人羞辱欲死,但身体却已然被情欲彻底操控。
她发出零碎的呻吟,声音高低起伏,带着一丝哭腔,却又透着极致的销魂。
当他将滚烫的浊精尽数射入她体内,堵满她那紧致的穴道时,柳夫人娇躯猛地一颤,整个人瘫软在榻上,大口喘息着。
她的四肢无力地垂下,唯有臀部,依然无意识地翕动,仿佛身体还沉浸在那份极致的快感之中。
孙阳将她抱起,再次喂她服下忘忧散。这一次,他更加精明。他只让她模糊掉他的身份,却清晰地记住那份极致的肉欲。
此后,清心阁成了柳夫人的秘密囚笼。每逢初一,她都会准时来到这里,焚香,品茗,然后等着孙阳如约而至。
孙阳对她施展了更为精妙的调教。
他会在她最清醒的时候,用言语、眼神暗示她那晚的肉欲体验,让她在理智的堤坝下,埋藏着淫荡的种子。
他甚至让柳如烟以“母女谈心”为名,在柳夫人身前不经意地提及一些情欲词汇,观察柳夫人的反应,让她在潜意识里接受这些污秽。
有一次,柳夫人与柳如烟在后花园散步,见一棵老树缠绕着藤蔓,柳如烟便不动声色地说道:“母亲,这藤蔓缠绕得如此紧密,如同男女交合,密不可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