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被彻底贯穿,彻底从后方操弄的快感,让她感到极致的羞辱,却也让她身体深处的淫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夫人这菊穴,比那花穴紧致得多,销魂也得多。”孙阳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每一次的肛交,都让慕容雪发出撕心裂肺的低吼,可那份被极致填满的快感,却让她欲罢不能。
那种全身被操弄的感觉,让她感到自己不再是一个掌控自我的高贵夫人,而是一个完全由他摆布的浪荡奴隶。
数月后,慕容雪发现自己身怀有孕。
当她将这个消息告知孙阳时,那高傲的眉宇间,竟流露出从未有过的喜悦和一丝更加深沉的绝望。
这孩子,是她求而不得的果实,却也是她堕入深渊的锁链。
孕期的慕容雪,身体变得更加丰腴,那双乳更是日益涨大,乳尖也变得格外敏感。
孙阳对她的调教,也随之“升级”。
他不再仅仅满足于下体的交合,而是将更多注意力放在她那饱满的乳房和纤细的玉足之上。
他会在私会时,将慕容雪按倒在军用大地图案的沙盘上,让她露出那涨大的双乳。他不是吸吮,而是命令她将双乳并拢,乳沟深陷,乳尖相对。
“夫人,将你这乳沟,当做我的肉穴。用它,来夹住我的肉棒。”孙阳声音带着命令,充满了玩味。
慕容雪娇羞不已,可那份对子嗣的执念,以及对孙阳的驯服,让她不得不屈从。
她颤抖着将那胀大的双乳并拢,形成一道深邃而诱人的沟壑。
孙阳则满意地将自己的肉棒,缓缓地抵入她那柔软而温暖的乳沟之中。
“用你的乳肉,夹紧我。想象这是你的花穴,夹紧它,直到它流出蜜汁。”他在她耳畔低语。
慕容雪只能紧紧地并拢双乳,让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包裹着孙阳的肉棒。
那乳尖被乳沟挤压,与肉棒的根部相触,带来阵阵酥麻。
她的身体在乳交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颤抖,乳沟内的肉棒被她的胸部温暖地包裹着,每次抽插,乳肉都会随之颤动。
那份羞耻与快感混合的体验,让她在乳交中达到高潮。
当孕期再深入一些,慕容雪的行动愈发不便。
孙阳便开始调教她用双足侍奉自己。
他会让她端坐在铺着兽皮的军用垫子上,双腿伸直,玉足并拢,用那双平时只穿军靴、踩踏泥土的脚,来夹住他的肉棒。
“夫人这双玉足,平日只沾染泥土血腥,今日可要将它们点缀上我的浊精。”孙阳的声音带着戏谑,他将肉棒抵在她的脚心,命令她用双足来回摩擦,带动肉棒上下撸动。
慕容雪羞愤得满脸通红,可那份来自脚心的敏感,以及肉棒在脚心来回摩擦的温热感,却让她身体酥麻。
她发现自己的脚趾竟然会不自觉地蜷缩,甚至主动去勾住他的肉棒,那份粗鄙与淫靡,让她感到自己彻底堕落。
每次足交结束后,孙阳都会命令慕容雪低下头,用她那双平日里用来衡量军靴尺寸的玉足,将他肉棒上沾染的浊精,一点点地,用舌尖舔舐干净。
那份极致的羞辱,让她肠胃翻涌,可当她的舌尖触碰到那股腥咸的精液时,身体却又会不受控制地泛起酥麻,仿佛那精液,有着某种魔力,将她彻底驯服。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慕容雪在将军府上下的一片期盼与担忧中,平安诞下一名男婴。
魏将军远在边关,得知喜讯后连夜快马加鞭赶回,看到白胖健康的儿子,喜极而泣,对慕容雪更是视若神明,宠爱有加。
将军府中锣鼓喧天,普天同庆,慕容雪的地位在将军府乃至整个京城军界都水涨船高,被誉为“镇远将军府的功臣”。
然而,夜深人静时,当她独自抱着那稚嫩的躯体,心中却充满了复杂的滋味。
这确是她的骨肉,承载着她多年的渴望,可这骨肉的血脉,却不属于她那忠厚耿直的夫君,而是来源于孙阳这个淫贼。
孙阳知道他通过这个孩子,已经彻底将慕容雪钉死在他的欲望版图上。
产后的慕容雪,身体恢复得极快,那双乳因泌乳而变得更加丰满诱人,乳头也越发娇嫩。
孙阳在幽会时,更是毫不客气地吸吮她那泌着乳汁的乳头,让她感受母亲的责任与淫妇的堕落交织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