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滑和黏腻时,她的身体僵住了,随即爆发出更加凄厉的哭喊。
那是一种信念崩塌的绝望。
我躲在屏风后,瞪大了眼睛,看着这颠覆我认知的一幕。
我的身体烫得吓人,下腹部有一种奇怪的、酸酸胀胀的感觉。
我不明白那是什么,只觉得既难受又……舒服。
房间里那股甜腻的香味越来越浓,钻进我的鼻腔,渗透我的四肢百骸,让我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云端,晕晕乎乎,却又异常清醒。
这是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声、光、影交织的、充满了禁忌和淫欲的新世界。
而我,一个年仅八岁的、体弱多病的孩童,正通过一道小小的缝隙,窥探着这个世界最核心的秘密。
肆
床上的酷刑仍在继续。
那个黑衣男人似乎是个玩弄人心的恶魔,他的手段层出不穷,每一种都精准地打击在母亲最脆弱的地方。
他不再满足于用手和口,而是挺身而起。
我看到了他身体下方那件让我感到恐惧的东西。
那是一根……巨大、粗壮、颜色紫红的肉杵。
它的顶端微微上翘,形状像一颗蘑菇,表面布满了青筋,还在微微地跳动着。
它就那样狰狞地挺立在空气中,充满了野蛮而原始的力量感。
母亲也看到了,她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不……不要用那个……求求你……我什么都答应你……”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哀求,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现在才求饶?晚了!”男人冷笑着,抓住母亲的脚踝,将她的身体摆成一个更加屈辱的姿势。
他分开她的双腿,用那根狰狞的肉杵,对准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桃源。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那硕大的顶端,在那娇嫩的穴口缓缓地研磨、打转。
每一次摩擦,母亲的身体都会像被针扎了一样剧烈地颤抖。
晶亮的汁液被他磨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锦缎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夫人你看,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比谁都诚实。还没开始呢,水就流成这样了。”男人的话语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刀地割在母亲的心上。
“我没有……不是的……”母亲徒劳地辩解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是不是,我一试便知!”
男人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母亲的喉咙里迸发出来,但很快就被男人用嘴堵了回去。
我看到那根巨大的肉杵,消失了一半,深深地埋入了母亲的身体里。连接处,粉嫩的皮肉被撑得几近透明,甚至能看到里面翻卷出来的嫩肉。
男人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
床板发出的“吱呀”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奏出了最原始、最野蛮的乐章。
母亲的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被男人撞得上下颠簸。
她的长发随着撞击的频率而甩动,拍打在汗湿的脸颊和后背上。
她似乎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像一个破败的布偶,任由男人在她的身体里驰骋。
然而,我渐渐发现,事情似乎起了微妙的变化。
在男人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在房间里那股奇异香味的持续影响下,母亲眼中的那种纯粹的恐惧和痛苦,似乎正在一点点地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挣扎和……羞耻的混乱。
她的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展。
她的贝齿不再是死死地咬着嘴唇,而是偶尔会发出一两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