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母亲触电般地收回手,像是碰到了什么最肮脏的东西。
“涂!不然,我现在就去你儿子的房间!”男人威胁道。
这句话,是母亲的死穴。
她的身体僵住了。
半晌,她才颤抖着伸出手,重新拿起那个瓷瓶,倒出一些膏体,屈辱地、闭着眼睛,将那冰凉的药膏,一点点地,涂抹在自己最羞于示人的伤口之上。
她的眼泪,再一次,无声地滑落。
我看着这一幕,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攥住了。
窒息。
愤怒。
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变态的满足感。
那个男人,不仅占有了母亲的身体,还在彻底地、一步一步地,摧毁她的精神,改造她的意志。
他要让她亲手抚慰自己被侵犯的伤口,让她在痛苦和羞耻中,记住这种感觉。
他要让她,从一个受害者,变成一个……参与者。
做完这一切,男人才似乎终于满意了。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又恢复了那个鬼魅般的黑衣人形象。
他走到床边,最后看了一眼床上那个了无生气的女人。
“记住,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在我来之前,把自己洗干净,涂好药膏,乖乖地在床上等我。”
“如果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或者,你那骚穴没有恢复到能让我尽兴的状态……”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阴冷无比。
“我就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把你的宝贝儿子,也变成像你一样的……玩物。”
说完,他不再停留,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窗外的夜色之中。
房间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床上那个女人,发出的、如同野兽哀鸣般的、压抑而绝望的哭声。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床上的。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男人的威胁,母亲的哭声,那瓶白色的药膏,那片刺目的血红……
所有的景象,交织在一起,在我脑海中反复播放。
我没有睡着。
我睁着眼睛,一直等到了天亮。
第二天,以及之后的很多天,母亲变得更加沉默,更加像一个幽灵。
她不再去书房,也不再见任何人。她把自己关在主卧里,一整天,一整天都不出来。
兰香姐姐送进去的饭菜,总是原封不动地端出来。
隔着门,我偶尔能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但更多的时候,是死一般的沉寂。
我的自由,达到了顶峰。
再也没有人管我了。
我可以睡到日上三竿,可以在花园里疯跑一天,可以吃任何我想吃的东西。
可是,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快乐了。
我的心里,像是住进了一个魔鬼。
白天,我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放纵。
到了晚上,我就会蜷缩在被子里,一边感到恐惧,一边又控制不住地……期待着。
期待着那个黑衣男人的再次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