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回光返照般,爆发出了一丝挣扎的力气。她想要回头,想要看看我的方向。
但她看到的,只有男人那张被情欲扭曲的、狰狞的脸。
“现在才想起你儿子?晚了!”
男人似乎被她这最后的反抗彻底激怒了。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掐着她的腰,开始了一轮疾风骤雨般的、不计后果的疯狂撞击!
“噗嗤!噗嗤!噗嗤!”
床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啊……啊……啊……不……要……太快了……啊!”
母亲的理智,终于被这狂野的巨浪彻底吞没。她的口中,发出了连贯的、高亢的、不再有任何掩饰的娇喘和哭吟。
她的头向后仰起,露出了修长而脆弱的脖颈。她的双眼翻白,只有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水,证明她还活着。
她的身体,像暴风雨中飘摇的花朵,被撞击得前后摇摆,无力地承受着那毁天灭地的快感。
终于,在一声响彻云霄的、混合着痛苦和极乐的尖叫声中,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一条脱水的鱼,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依旧在驰骋的巨物之上。
而我,再一次,在那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声中,在那片淫靡的、混杂着体液和血丝的景象中,在那股越来越浓郁的、让人头晕目眩的甜香中,身体一颤,又一次……泄了身。
温热的粘液,浸湿了我的裤裆,带来一阵空虚的战栗。
这一次,我没有晕眩,也没有失神。
我的脑子,异常的清醒。
我清晰地知道,发生了什么。
拾
高潮的余韵,似乎并没有让那个男人停下。
他像是食髓知味,在母亲那已经瘫软如泥的身体里,又继续抽送了上百下,直到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才将自己那根沾满了淫靡液体的巨物,缓缓地抽了出来。
他似乎没有立刻离开的打算。
他将母亲那具如同被抽去骨头般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
母亲像一个坏掉的木偶,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她的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红肿,微微张着,无意识地喘息。
她的胸前,是一片狼藉的红痕和指印。
而她的腿间,更是惨不忍睹。
那片曾经光洁粉嫩的所在,此刻红肿不堪,沾满了白色的浊液和刺目的血丝。
我以为,这场噩梦该结束了。
但,我错了。
男人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杰作,然后俯下身,在母亲的耳边,用一种魔鬼般诱惑的声音,低语着什么。
我离得太远,听不清楚。
我只看到,母亲的身体,又开始轻轻地颤抖起来。这一次,似乎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恐惧。
她睁开了眼睛,那双空洞的眸子里,写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不……不……我做不到……求你……杀了我吧……”她摇着头,声音微弱得像蚊蚋。
“由不得你!”男人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强硬。
他抓着母亲的手,从枕头下,摸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小小的、白色的瓷瓶。
男人拔开瓶塞,将瓷瓶递到了母亲的面前。
“我知道你丈夫不在,你儿子又体弱多病。这瓶‘玉肌膏’,是宫里传出来的秘药,能活血化瘀,让你这被我操烂的骚穴,尽快恢复过来,方便我下次再来享用。”
他说着,竟然抓着母亲的手,让她自己倒出一些乳白色的膏体,然后……亲手涂抹在自己那片红肿破损的私密之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