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让我感到一阵恶心,但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病态的兴奋,从我的心底涌起。
我看着那个平日里在我面前威严端庄、不容侵犯的母亲,此刻像个玩物一样被男人肆意羞辱、蹂躏,我的下腹部,又开始传来那种熟悉的、酸胀的、让人既痛苦又愉悦的感觉。
玖
羞辱,似乎只是前奏。
那个男人在彻底摧毁了母亲的尊严之后,终于开始了他真正的暴行。
他不再满足于言语和手指的挑逗,而是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对准了母亲身后那高高撅起的、微微颤抖的穴口。
“夫人,准备好了吗?好戏,现在才要开场。”
他低吼着,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没有丝毫的怜悯,没有半点的温柔。
那根硕大的肉杵,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凿开了那道紧闭的门户,深深地埋了进去!
“呃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撕心裂肺的惨叫,从母亲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又被男人强有力的大手死死地按住了腰,动弹不得。
她的十指深深地抠入了身下的锦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
我看到,在他们交合的地方,一缕殷红的鲜血,顺着那白皙的大腿根部,缓缓地流淌下来。
那颜色,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男人似乎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
“哈!还是个雏儿?”他发出一阵惊喜的低吼,随即开始了更加狂暴的抽送。
一下!
又一下!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片黏腻的液体和血丝。
每一次撞入,都会让母亲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发出一声破碎的悲鸣。
那不再是“啪啪”的清脆声响,而是“噗嗤、噗嗤”的、更加沉闷、更加黏腻的声响。肉与肉的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骨头都撞碎。
我的母亲,那个教我“仁义礼智信”、教我“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母亲,此刻正被人以一种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从后面侵犯着。
她的哭声,渐渐被撞击声和男人的粗喘所淹没。
我躲在屏风后面,浑身都在发抖。一半是恐惧,一半是……兴奋。
我看到母亲的身体,在经历过最初的剧痛和僵硬之后,开始发生一些微妙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觉的变化。
在男人每一次重重地、深深地顶到最深处时,她那绷紧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松弛下来,甚至,还会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颤音的叹息。
她那无意识扭动的腰肢,不再是纯粹的躲闪,而是开始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迎合。
她那高高撅起的臀部,在男人抽出时,会情不自禁地向后追寻。
她被夺去了神智,身体的本能,却在替她做出选择。
男人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的攻势愈发猛烈,动作也愈发下流。
他的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握住了那只因痛苦和情欲而剧烈起伏的雪乳,粗鲁地揉捏、拉扯。
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的下方,在那颗最敏感的肉核上,快速地捻动、弹拨。
“爽不爽?你这骚货!嘴上说不要,下面却夹得我这么紧!”
“看看你这浪样!水流得这么多,都快把我淹死了!”
“大声叫出来!让你儿子也听听,他的娘,在别的男人身下,叫得有多欢!”
最后那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母亲的脑海中炸响。
“不……不要……元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