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说什么便是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他的心上,却带着千钧的重量,让他那颗愧疚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六) 凤钗与旧巢
这一夜,主卧里的气氛与往日截然不同。
柳如月亲自为他宽衣,指尖触到他腰带时,动作有片刻的迟疑,但终究还是解开了。
她为他铺好床被,掖好帐角,每一个动作都恢复了往日的温婉与妥帖,仿佛前些日子的失魂落魄只是一场梦。
但张德裕能感觉到,那温婉之下,似乎压抑着什么,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大海,表面平静,深处却暗流汹涌。
春熙端了热水进来,伺候两人洗漱。
张德-裕坐在床沿,看着两个女人在灯下忙碌。
柳如月坐在梳妆台前,由着春熙为她卸下钗环,乌黑如瀑的长发倾泻而下。
镜子里,映出她那张线条柔和的脸,和身后春熙清秀的面容。
主仆二人,一个丰腴成熟,一个青春娇俏,在昏黄的灯光下,构成一幅 strangelyharmonious 的画面。
他注意到,春熙在为柳如月擦拭脸颊时,手指不经意地碰到了柳如月的耳垂,柳如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镜中的眼神也瞬间变得迷离。
而春熙,则像是没事人一样,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只是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其隐晦的笑意。
张德裕心中一动,只当是主仆情深,丫头在和主子开玩笑,并未多想。他现在满心都是如何在这漫漫长夜里,好好“补偿”自己的妻子。
待春熙躬身退下,掩上房门,屋里便只剩下夫妻二人。空气中弥漫着柳如月身上那股独特的香气,混杂着安神香的味道,变得更加暧昧不清。
张德裕走过去,从妆台上拿起那支他新买的凤钗。
“夫人,我为你戴上。”他柔声道。
柳如月顺从地低下头,露出一段雪白优美的脖颈。
张德裕将那沉甸甸的金钗,小心翼翼地插入她浓密的云髻之中。
冰凉的金属触到温热的头皮,柳如月的身体又是一颤。
“好看吗?”他退后一步,端详着镜中的妻子。
金凤栖于云髻,翠羽流光,红宝璀璨,将她那张原本就清丽的脸,衬托得愈发华贵雍容,艳光照人。
“夫君送的,自然是好看的。”柳如月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她抬手,轻轻抚摸着那支凤钗,指尖在冰凉的凤羽上流连。
“夫人喜欢就好。”张德裕心中一暖,从身后抱住她,双手很不老实地从她衣襟的缝隙中探了进去,握住了那两团早已让他魂牵梦萦的饱满温软。
隔着一层肚兜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里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他轻轻一捏,柳如月便发出一声压抑的嘤咛,身子软倒在他怀里。
“夫君……”她转过头,气息不稳,“别……别在这里……”
这半推半就的娇嗔,无疑是最好的催情剂。张德裕低笑一声,打横将她抱起,大步走向那张铺着大红锦被的拔步床。
他将她放在床上,没有像往常那样急色地撕扯她的衣物,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一颗一颗地解开她的盘扣,一层一层地剥开她的衣衫。
月白色的褙子,莲青色的长裙,水红色的绣花肚兜……当最后一件遮蔽物被褪去,那具在烛光下泛着象牙光泽的丰腴胴体,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她的肌肤比他记忆中任何时候都要细腻,仿佛上等的丝绸,微微一碰,便会留下淡淡的红痕。
那对雪乳,比之前更显巍峨,顶端的两粒红豆,像是含苞待放的樱桃,娇艳欲滴。
平坦的小腹下,那片神秘的黑色森林,似乎也经过了精心的修剪,边缘整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精致与淫靡。
张德裕觉得自己像是在欣赏一件绝世的艺术品。
他没有立刻占有,而是俯下身,用自己的唇舌,一寸寸地亲吻着这具让他迷恋的身体。
从她光洁的额头,到小巧的耳垂,再到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柳如月在他身下轻轻地颤抖,呼吸越来越急促。
当他的吻落在她胸前那两团雪峰之上,用舌尖轻轻舔舐那敏感的顶端时,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双腿无意识地缠绕摩擦。
“夫君……嗯……求你……”她在他身下扭动着,像一条渴望雨水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