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春熙低低地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解开自己的衣衫,露出了里面大红色的肚兜和雪白的肌肤。
她翻身跨坐在张德裕的腰上,扶着那根早已被自己的口水润滑得晶亮的巨物,缓缓地坐了下去。
“嘶……”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抽气。
张德裕感觉到自己的欲望被一个温暖而又异常湿滑的所在包裹。
太滑了,滑得几乎没有阻力,他甚至觉得自己的东西在里面有些打滑,不像以前那样有紧致的包裹感。
他心里又是一动:这丫头……里面怎么这么多水?难道她早就想得不行了?
这个念头让他心中一阵得意。他伸手捏住春熙胸前那对已经颇具规模的乳鸽,用力揉搓着,身下也开始挺动起来。
春熙坐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口中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脸颊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张德裕不想在床上浪费太多时间,毕竟还要上朝。他拍了拍春熙的屁股,示意她起来。然后自己先下了床,赤着脚站在冰凉的地板上。
“转过去,手扶着墙。”他命令道。
春熙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扶着那面与主卧相隔的墙壁,撅起了浑圆的屁股。这面墙壁上糊着上好的壁纸,摸上去微凉而光滑。
张德裕从后面贴了上去,扶着自己的巨物,再一次狠狠地撞了进去。
“嗯!”春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就在进入的一刹那,张德裕惊奇地发现,刚才还觉得有些松弛湿滑的甬道,此刻竟然变得异常的紧致,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地吮吸他,让他舒服得差点叫出声来。
这是怎么回事?
他低头看去,只见春熙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双腿微微颤抖,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慌张和紧张,就像是……在偷情时怕被人发现一样。
张德裕心中一动,忽然明白了什么。是因为这个姿势,这个位置,让她感到紧张和羞耻了吗?因为一墙之隔,就是夫人的卧房?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声音,从墙的另一面传了过来。
那声音像是……床铺在轻微摇晃的“嘎吱”声,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是女人在极力压抑的呻吟。
声音很轻,若不是他此刻全神贯注,耳朵又贴得近,根本不可能听到。
夫人……醒了吗?
一个荒唐而又刺激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张德裕的脑海。
他想象着这样一幅画面:
自己正将府里的丫环压在墙上,从后面用力地肏干着。
而自己的妻子,那位端庄娴静的柳夫人,就坐在隔壁的床上,耳朵紧紧地贴着冰冷的墙壁,静静地偷听着这场活春宫。
她的脸颊绯红,呼吸急促,丈夫与别的女人的交合声,每一次撞击,每一次呻吟,都清晰地传到她的耳中。
她紧紧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身体却因为这禁忌的刺激而燥热难耐。
她的一只手,忍不住伸进了自己的两腿之间,在那片泥泞的幽谷中,寻找着羞耻的慰藉……
这个想象,让张德-裕的血液瞬间沸腾了!
身下的丫环因为紧张而变得格外紧致,像是在偷情;墙那边的妻子,可能正在偷听自慰。
这种身心上的双重刺激,这种荒谬绝伦的背德感,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兴奋!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扶着春熙的腰,开始疯狂地冲撞起来。
他感觉自己从未如此强大,如此充满力量。
每一次的撞击,都仿佛能穿透这面墙壁,直接撞进妻子的心里。
隔壁的呻吟声似乎也变得清晰了一些,与他身下春熙的哭泣般的求饶声,交织成一首淫靡至极的乐章。
最终,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他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射入了春熙那因为紧张而不断痉挛的身体深处。
他趴在春熙的背上,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冰冷的墙壁,身体还在回味着刚才那无与伦比的快感。
至于隔壁的声音,到底是真实存在的,还是自己兴奋之下的幻听,他已经不在意了。
这种新奇的体验让他无比着迷,但也让他彻底耗尽了精力。他知道,今天晚上,他又没有力气去应付主卧里那位同样热情似火的妻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