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架发出的“嘎吱”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两人变换了无数种姿势,从女上男下,到她跪趴在床上,任由他从后面挞伐;从最寻常的面对面,到她仰躺在床边,双腿被他高高抬起,几乎折叠到胸前……
每一次,柳如月都能给他带来全新的体验。
她的身体仿佛没有极限,可以摆出任何羞耻的姿势。
她的甬道也仿佛不知疲倦,始终紧致、湿滑,热情地吞噬着他。
黎明时分,当张德裕射出最后一次,筋疲力尽地瘫倒在床上时,他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酥了。
他看着身旁同样汗流浃背、娇喘吁吁的妻子,心中那份愧疚早已被极致的满足感所取代。
他觉得,他终于用自己的“补偿”,让妻子重新变回了那个只属于他的、热情似火的女人。
他心满意足地拥着她,沉沉睡去,甚至没有注意到,在他睡着后,柳如月睁开了眼,眼神复杂地看着他,而后又空洞地望向了雕花的床顶,一滴清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没入了鬓发之中。
(七) 隔墙有耳
一夜的鏖战,让张德裕第二天醒来时,只觉得腰酸背痛,两条腿都像是灌了铅。早朝时,他站在朝班里,呵欠连天,好几次都差点站着睡着。
而柳如月,却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容光焕发。
她眼角的疲惫一扫而空,面色红润,眼神明亮,又恢复了张府女主人的那份从容与端庄。
看到丈夫对她加倍的殷勤和小心翼翼,她也报以温婉的笑容。
这让张德裕更加坚信,自己的“补偿”是有效的。女人,果然还是需要男人的滋润。
然而,当天晚上,当柳如月再次用那充满暗示的眼神看着他,并开始主动为他宽衣时,张德裕却感到了久违的……恐惧。
他的身体在叫嚣着抗议。他知道,如果再来一晚,他明天可能就下不了床了。
“夫人,”他艰难地开口,脸上挤出一个歉疚的笑容,“为夫……为夫今日在部里,与几位同僚议事,耗了太多心神,实在有些乏了。你看……我还是去书房,免得打扰你歇息。”
柳如月为他解衣的手一顿,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她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明亮的眸子里,刚刚燃起的光,一点一点地暗了下去,重新变回了那种空洞与迷离。
“……好。”许久,她才轻轻吐出一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张德裕如蒙大赦,落荒而逃般地溜进了隔壁的书房。
躺在冰冷的罗汉床上,听着隔壁主卧里传来的、妻子翻来覆去无法入睡的细微声响,张德裕心中再次充满了愧疚。
但他实在是提不起半点力气。
他安慰自己,只是今晚,只是一晚,明天,明天一定好好陪她。
怀着这样的念头,他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熟悉的场景再次上演。
春熙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晨曦的微光透过窗棂,照在她年轻而富有朝气的脸上。
她看到罗汉床上那高高支起的帐篷,脸上习惯性地飞起一抹红霞。
她跪在床边,先是俯下身,用那软糯的声音在张德裕耳边呼唤。
然后,在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汗水与腥甜的少女体香的催化下,在那根巨物变得更加坚挺之后,她熟练地钻进了被子里。
温热的口腔,笨拙却卖力的吮吸。
张德裕在半梦半醒之间,享受着这每日固定的“早点”。
他觉得,还是这样省力。
不用自己动,就能舒舒服服地泄了火,既避免了上朝的尴尬,又保存了体力。
就在他被伺候得飘飘欲仙,快要抵达顶峰之时,隔壁,那面熟悉的墙后,再次传来了声音。
这一次,不再是那种若有若无的呻吟和床板的摇晃声。
而是一声清晰的、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女人的啜泣声。
那声音充满了委屈、绝望和痛苦,像一把小锤子,狠狠地敲在了张德-裕的心上。
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