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可还记得它?”他扶着性器,将顶端对准她湿润的花穴入口,轻轻蹭动。
林夫人身体一僵。她当然记得,那夜被这东西填满的记忆犹新。那极致的饱胀感、充盈感、以及随之而来的疯狂快感——她既害怕又隐隐期待。
“别……别在这里……”她做最后的挣扎。
“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影公子饶有兴味地问。
“这是……我夫君的书房……这是他的书案……”
“所以才更要在这里。”影公子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夫人想一想,你夫君每日伏案批阅奏折的地方,此刻你正躺在上面,张开腿迎接别的男人。他若知晓,不知做何感想?”
“不要……不要说了……”她呜咽。
“夫人不想知道我的想法吗?”影公子一边说,一边将顶端对准她花穴入口,腰杆缓缓下沉,“我想给夫人一个难忘的体验。”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挺腰。
“啊——!”林夫人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柔软的蜜穴突然被整根粗壮的性器贯穿,从穴口到花心一口气被撑满。
那种被瞬间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她的腰肢猛地弓起,花径反射性地剧烈收缩,紧紧裹住侵入的巨物。
影公子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只感觉一圈圈嫩肉层层叠叠裹上来,蠕动着吮吸他的分身的每一寸。
“夫人的小穴还是这样紧,这样会咬人。”影公子赞叹道,“便是处子也不过如此了。夫人的体质实在天生异禀,寻常妇人到了这个年纪,断无夫人这般紧致。”
他没有急于抽送,而是停在那里,让她慢慢适应。同时俯下身,轻轻吻着她汗湿的额角。
过了半晌,感觉到她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些,他才开始缓缓抽送。
起初幅度很小,只是浅浅地抽出再缓缓送入。
每一下都磨着她花径中那一片粗糙的敏感区域。
他的节奏控制得极好,每一次抽出都仿佛将蜜穴内所有的空气都抽走,每一次送入又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填满。
林夫人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身下是夫君每日办公的紫檀大案,她的裸背贴着冰凉的桌案,臀下压着夫君批过的奏折。
而另一个男人正站在她两腿之间,将那根大到夸张的东西送入她体内。
这场景太过荒唐,可她偏偏无法抗拒——不仅无法抗拒,她的身体甚至不自觉地迎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径深处不断分泌出更多蜜露,让那根东西的进出越来越顺畅。
渐渐地,影公子加快了幅度与速度。
每次抽出时仅剩一个头部在穴口,紧接着又重重顶入,粗长的茎身次次碾过花径深处那最敏感的一点。
“夫人还想说不想要吗?”影公子一边匀速抽送,一边俯视着她满面潮红的模样,“你看,夫人的身子多诚实。小穴咬着我不放,淫水流得满桌都是。夫人自己看看——”
他抬起她一条腿,让她能看到两人交合之处。
烛火下,那景象清晰得令人心惊。
粉嫩的花唇被撑成了一层薄薄的浅粉,紧紧箍在那根色呈紫红、筋脉虬结的巨物上。
随着他的抽送,花唇时而向内翻卷,时而向外打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蜜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在她身下的奏折上濡开一片深色的印记。
那是她夫君的奏折。那是她夫君的笔迹。此刻却沾满了她动情的痕迹。
林夫人只看了一眼,便羞耻地闭上了眼。可那画面已深深刻入脑海,与身体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激发出一种奇异而堕落的刺激感。
“夫人,睁开眼看着我。”影公子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她摇头,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睁开眼。夫人若不睁眼,我便抱夫人回床上,当着国公大人的面肏你。”影公子放缓了抽送的节奏,俯下身到她的耳边,轻轻舔弄着她的耳廓,“夫人是聪明人,自己斟酌。”
林夫人被他的话吓得浑身一颤。她挣扎了片刻,终于缓缓睁开眼。
烛火下,影公子的脸近在咫尺,那双眼睛幽深如古潭,倒映着她的身影,她在他眼中看到了自己——一个鬓发散乱、满面春潮、双腿大开躺在夫君书案上的淫|荡妇人。
影公子托起她的上身,她整个人便被从书案上捞起来,后背贴上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是书架,是国公大人最珍爱的那一架藏书。
